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暴富秘籍我养的男主开挂了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拉拢
    轩辕穹倒是不介意真的尝一尝这所谓的药膳,听说皇后那女人都兴师动众地时不时就让人来这里买药膳回去吃。
    不知是真好吃,还是假好吃。
    轩辕穹尚未开口,他身后的下人便道:“把你们店里所有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请您稍等,马上就来。”
    景琦瑜拉着已经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芦苇和白允棠二人一头扎进了后厨,交代她们老老实实在厨房呆着,外面有什么事情,让她去。
    这皇权至上的年代,对方那气度,那口吻,还有那架势,不是皇室也得是跟皇室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才能有这么大的派头。
    “景小神医,您可千万要小心。”
    “你们先帮我把药膳盛出来,我去上菜。”
    因为药膳是早就已经熬好的,只需要盛放到碗里就可以了,于是景琦瑜先端上去一碗,请轩辕穹品尝,又赶紧跑回厨房去端第二碗过去。
    轩辕穹就只是淡淡地看了景琦瑜一眼,便对邢炙开口道:“邢小神医,早就听闻你的大名,没想到,我最器重的下属,竟也被你捡回来一条命。”
    邢炙闻言微微一愣:“不知贵客的下属是……”
    轩辕穹微笑道:“哦,本王忘记自我介绍了,本王乃当场永安王,前几日你与亲手救下来的被针扎入身体的人,正是本王的下属。”
    邢炙者才想起来,那日那人离开的时候,也是出手阔绰,直接给了他们百两银子的酬谢费用。
    原来,竟然是永安王的人。
    轩辕穹又对邢炙道:“他虽然是本王的下属,却曾经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数年前,本王在率军出征在北境时候,他还只是一个马前卒,本王重伤,是他一路将本王拖走,让我捡回一条命,今日,你救了他,有什么要求可以像本王提,本王自会满足你。”
    邢炙断没有想到,坐在前面的竟然会是当朝的王爷,且还是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下属,放下身段来感谢他一介草民的大义之士。
    邢炙的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感动。
    当即跪地给轩辕穹行了一礼:“草民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快免礼。”轩辕穹伸手虚虚地扶了邢炙一眼。
    邢炙起身后,便开始在心中踌躇着,这位永安王是否可信,若是可信的话,那……能否帮他打探一下,背后保了路元乃的人究竟是谁,自从进了京城后,他的调查还没有任何进展。
    但从上一次进宫后,皇帝去而折返的事情他隐约可以猜测得到,有关他父亲的事情,似乎牵扯甚大。
    永安王的这个身份……至少够了吧。
    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请求的话邢炙还说不出口,就只能再等一等,再找找机会。
    机会很快就给到了邢炙,轩辕穹开口道:“说起来,本王还有一事想要请邢小神医帮忙。”
    邢炙垂首道:“不敢,王爷请吩咐。”
    轩辕穹道:“本王的小女儿有头疾之症,想请邢小神医移步去看看,不知三日后,可否方便?”
    邢炙当即一口应下:“方便,草民定当竭尽全力替小郡主诊治。”
    永安王喝完最后一口药膳后,才起身带着那些盯着一张张冷冰冰杀气腾腾的脸的人离开了。
    景琦瑜刚刚在后面,也已经将邢炙和轩辕穹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而此刻,却正有一个疑惑在景琦瑜的脑子里飘荡着。
    轩辕穹是永安王?
    不对吧,她怎么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他是摄政王啊?难道,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她的记忆已经不清楚了,她记混了?
    摄政王已经不摄政了?
    不行,景琦瑜觉得他得先去找郎赢问一问如今的朝堂形势是怎么回事,轩辕穹怎么就不是摄政王了?
    虽然这一点景琦瑜想不通。
    但至少,邢炙是按照原轨迹已经成功的和轩辕穹见到面并且已经得到了轩辕穹的侧目相看。
    原剧情中,邢炙到了京城后,就是因为有了轩辕穹的帮助,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不过,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有了轩辕穹的帮助,路元乃这个杀人凶手一定会被圣旨法外,没有几个人能护得住他,而且也正好可以通过轩辕穹去问一问皇帝,有关平州纺织厂的事情。
    不过……
    景琦瑜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怎么了二妞,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三日后,你随我一同去永安王府吧,只要我们能将郡主医治好,或许就能让永安王帮我们查一查是谁在暗中护着路元乃了。”
    景琦瑜点了点头:“好。”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明日就到了要去永安王府上的日子,可就在这日的晚上,本草居药膳馆刚要关门的时候,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让邢炙关门的动作顿时一僵。
    “是我。”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狼狈与风霜,邢炙抬头看清人,立即一把将人拉进来,快速关上门上了锁。
    来人正是元泽洋。
    元泽洋的身上受了伤,鲜血从他的手臂一路流到手指,滴落在地上。
    邢炙关上门后,又觉得有几分不放心,把人交给景琦瑜后,自己拿了扫帚出门将门口的痕迹清理了一番。
    “你受伤了,忍着些,我先帮你处理。”景琦瑜对元泽洋的态度是颇为复杂的,这人从沈燕那边算是朋友,从周宜筝那边算又是仇人。
    就以至于景琦瑜对元泽洋的态度最终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客气又疏离。
    元泽洋却仿佛不知道疼一样,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一把抓住了邢炙,厉声问道:“谁让你来京城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你是想死吗?”
    之前,元泽洋就告诉过邢炙,让他不要再去调查他爹娘的死因,更警告过他不要接触京城来的人。
    可谁能想到,他非但不听劝,竟然还主动跑到了京城来。
    邢炙神色坚定地望着元泽洋:“我不知道你与我父母究竟是什么关系,更不知你究竟是何原由要管我的事,但为人子者,若不能为父母申冤,与畜生又有何异?”
    元泽洋盯着邢炙:“即使明知可能会死?”
    邢炙:“即使明知可能会死。”
    相比于元泽洋,邢炙的语气坚定不已。
    景琦瑜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看了两遍,总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中二,就跟那种土地庙里一本正经地拜把子似的搞笑。
    于是景琦瑜,眼睛一横,狠狠的一把捏在了元泽洋的胳膊上。
    元泽洋:“啊!”
    景琦瑜:“不疼是吧?还说邢炙找死,我看现在找死的人是你,给我坐下。”
    “哦。”
    元泽洋坐下来,乖乖地让景琦瑜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