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
宋南秋被抵在了方向盘上。
吻落得又重又急。
他固定她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转而摸索。
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
所过之处，令人发颤。
她双手抵在他的肩上，试图推开他：“不行！”
江衍之顿住，仰起头。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深如浓墨，里面翻涌着被打断的不悦。
“为什么不行？”
“这是在外面！”
她眼神慌乱地扫过车窗外，“随时可能有人.....”
“外面看不见。”
“那也不行！”
宋南秋更用力地摇头，身体向后缩。
江衍之轻笑一声，另一只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往前一带。
同时，再次低头，落在她的脖颈上。
留下一个印记。
“唔......”
宋南秋被迫仰头，双手撑在他肩上，侧脸想躲开他灼人的气息。
势在必得。
节节败退。
宋南秋想低头，将滚烫的脸藏起来。
可下巴却被手指捏住，迫使她只能仰着脸，咬着下唇，直面他眼中翻滚的念和那抹恶劣的笑。
对，就是恶劣。
她第一次在江衍之的眼里见到恶劣。
拇指抚上她因隐忍轻咬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一圈圈地摩挲。
像是安抚，又像是撩拨。
“别忍。”
他的声音本就磁性，此刻因为情动更显性感。
听得宋南秋羞得不行。
她咬住下唇，固执摇头，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江衍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也越发恶劣。
他凑近，唇贴着她的耳朵：“乖.....”
后面话太过直白，也无耻。
耳根瞬间红透，羞愤交加地瞪着他。
却因为她此刻羞红 脸，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
忽的，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
.......
他侧过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问了句什么。
宋南秋的脸红到脖子：“江衍之.....你别太过分！”
她声音本就轻柔，此时还带着未平的喘息，听起来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江衍之笑的恶劣，以及男人那幼稚的炫耀欲。
他没有收敛，继续得寸进尺：“那我.....怎么样？满意吗？够不够......年轻？”
这无耻的问题问得宋南秋脑袋嗡嗡作响，羞愤交加。
她忍无可忍地抬起头：“禽——兽！”
说完，她挣扎着想要下来。
江衍之被她骂了，非但不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松开了一些禁锢，任由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裙摆。
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她红肿的唇上。
宋南秋整理好衣服，不敢再看他一眼，慌乱去推车门。
江衍之没再阻拦，任由她下车， 落荒而逃。
他依旧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她消失在通往电梯间的拐角，才收回目光，向后仰去，头枕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吞咽下口中残留的血 腥味。
大概是刚才吻得太重了。
“禽 兽......”
他咬着这两个字，突然 笑了。
他也觉得，今晚的自己，确实挺禽兽的。
粗暴，失控，不讲道理，不顾场合的野蛮。
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一向冷静、克制、遵循规则。
可刚才，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想要，占有，蹂躏她的感觉.....他控制不了。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种失控，似乎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控制。
一次破例，频频破例。
昨晚，今晚，他对她的欲望，像野草疯长。
甚至在刚才，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全部的注意力，她的顺从，她的归属。
任何分走她注意力、或者让他感到不确定的因素，都会轻易搅乱他的心。
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占有欲，既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隐隐生出一种失控的恐慌。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思绪。
半晌，他才推开车门，迈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