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呆了一呆,还有账单?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韩破皱眉,看向鸨公,问道,“她用了多少银子?”
    鸨公噼里啪啦的一通算,“殷小娘子一千五百两银子包下我们花魁连惑一个月,另外酒水消费一共一百零七两,加在一起一共一千六百零七两,抹去零头,一千六百两。”
    “一千六百两啊……”
    韩破扭头嘲弄地看向弱水,仿佛在说殷小娘子为sE一掷千金手笔阔绰,真不愧是城内有名的风流子弟。
    弱水沉默了,刚刚穿衣,她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但钱没有,人不是还有个现成的么?
    “我没有钱,你们要钱就找他……”弱水y着头皮指了指韩破,又缩手缩脚挪到他身边,抖着嗓子打商量,“若是你也没钱,我看你那刀不错,先垫一垫……”
    韩破没想到刚刚还窝窝囊囊的软脚草包妻主,现在理不直气不壮的盯上了他的刀,一时气笑了。
    他心中转了一个念头,又说:“钱我可以给,不过你……”
    还未说完便被打了岔,连惑低沉撩人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