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玄幻小说 > 杂役修仙:从献祭恶魔开始 > 第84章 消失的记忆,是否属实?
    姜润荭自知美人计不管用,只得退而求其次,欠身一礼:“陈公子,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以后若没您召见,我等便一直隐居深山。”
    随后,她从袖间摸出一张薄纸,递给了他:“这是我们隐居的地方,陈公子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我等愿效死命!”
    看了眼地图,上面绘画得还挺精细。
    陈九安将图收好:“好,那你就先回去吧,好好在那边儿生活。”
    姜润荭:“嗯……”
    美目直直盯着他,突然道:“陈公子,有句话你说得对,我们奉命而来,确实不愿伺候那些男人。”
    “有时候,我们也想吃点好的。”
    “而陈公子你,在我看来,便是那秀色可餐的……最好的……人间美味~”
    她舔着嘴唇,媚眼拉丝。
    让陈九安瞬间忍不住摆出了个母鸡下蛋的滑稽姿势。
    “过奖过奖。”
    陈九安悻悻擦汗。
    这姜润荭攻击性太强了。
    还将她收作侍婢?
    那不得没日没夜……被她折腾死?
    恐怕吃饭,沐浴,如厕,都不能消停。
    想想都莫名腿软,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那,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姜润荭转身离去。
    “妖精!”
    “还是个污妖王!”
    陈九安摇了摇头,重新拿出地图。
    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将上面的位置牢记于心,这才一掌将地图拍成了碎渣。
    她们虽是凡人。
    或也有用得着的时候。
    美人计嘛。
    对我不管用,不代表对别人也不管用。
    反正,先记下来地址,日后再说吧。
    ……
    流年仙村,熙攘的街上,陈九安和白时汐并肩而行。
    “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紧张?”她好奇询问。
    陈九安附耳轻言:“魔宗谍者……”
    “什——”
    白时汐迅速掩嘴,不由瞪大眼睛:“你不要命啦,居然敢和这种人来往?”
    陈九安无辜摊手:“我也不想,只能说命运弄人,唉。”
    白时汐眼神偷偷扫视着他,一脸古怪:“所以……你真的去红人馆了,还给她赎过身?”
    “怎么可能!”
    “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陈九安第一时间就否认了。
    可他撒谎了。
    红人馆他确实去过,还不止一次,而且,还、还很有可能已经那个啥了……
    可面对心仪的女子,他无法道出实情。
    他是想守身如玉的。
    但那晚发生过什么,他全忘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好像……很郁闷的样子?”善于察言观色的白时汐,突然笑问。
    一如既往,冰雪聪明。
    陈九安只得扯开话题:“我就是在想,你刚刚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吃醋了。”
    “当然是演戏!”白时汐矢口否认。
    心里却不是滋味。
    说到底,女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
    嘴上说不要,那就是要。
    “好吧。”
    陈九安带着她去往售卖丹药的店铺,二人都买了些许丹药。
    如今的他们算不得大富大贵,却也早已不再是当年一贫如洗的境况。
    花个几万灵石,还是消费得起的。
    ……
    接下来的时日,陈九安见时机成熟,再度前往南域十万大山,开始修炼。
    有嗜血珠为辅。
    他对魔剑的掌控力,愈发娴熟。
    现在不止可以挥舞魔剑,还能耍出许多招式来,炁体本源也逐渐雄厚,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成功迈入练气六层!
    “来,恭喜老四和小七同时突破修为!”
    红人馆,窦玄武踩着椅子,一手拎着大酒坛子,豪迈如常。
    今天不止陈九安迈入练气六层,还有孙嘉谋经过多年的努力,也终于跨越最后的屏障,来到了筑基一层。
    对于缥缈峰这个温馨的大家庭而言,可谓是双喜临门。
    所谓筑基,丹田生莲台,灵气化灵液。
    只要成功迈入筑基,理论上便可以辟谷不食,夜能视物。
    当然了。
    修仙之人,亦并非都是斩断尘缘之人。
    这世间有些修仙宗门的人,达到辟谷,便不再品尝世间山珍海味。
    而有些门派,诸如琼华这般,即便像掌门李太一那样已成为世间散仙,也照样舍弃不了那琼浆玉液,美酒佳肴。
    “干杯!”
    缥缈峰弟子,今天除了大师兄云不器,都到场了。
    一袭紫衣,风韵十足的云彩儿,正是那夜与陈九安名义上翻云覆雨之人。
    大家听着小曲,喝得痛快。
    云彩儿玉手持壶,为陈九安斟满酒杯。
    望着她满面桃红的模样,陈九安凑其耳畔,低语相问:“云姐姐,那夜咱们两个真的已经……?”
    云彩儿红唇轻抿:“哪一夜?”
    陈九安拧了拧眉心:“你知道的,就那夜啊。”
    云彩儿掩嘴娇笑:“公子今晚若是不想走,奴家还愿伺候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九安顿觉头大。
    他其实就想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啥。
    可是,根本无从问起啊。
    太羞耻了!
    眼看陈九安郁闷不已,云彩儿手按在他腿上,贴了过来。
    “陈公子那夜……前两次表现……实属正常,后面五次……可是厉害得很呢。”
    一共七次?
    陈九安眉头微皱:“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小子,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是吧!”窦玄武都听不下去了,一块鸡翅丢了过来。
    陈九安一把抓住,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他。
    好家伙。
    全听着呢!
    脸颊瞬间升温,爬满羞红,陈九安只能憋屈拿起酒杯饮酒。
    而孙嘉谋,则有些疑惑。
    直至陈九安要出去放水,他这才跟了上来。
    二人并排放水,中间隔着片竹帷。
    “你确定那夜一点印象也没有?”
    孙嘉谋突然问道。
    陈九安点了点头:“她刚刚说,七次……我就纳闷,为何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呢,只是在清晨醒过来时,和她躺在一起……四师兄,我也没什么经验,你说这正常吗?”
    这种问题,男人之间互相请教,更轻松些。
    孙嘉谋摇了摇头:“想当年我还是个雏的时候,也是喝得伶仃大醉,但要说一点记忆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陈九安脸色瞬变:“所以……她有问题?!”
    孙嘉谋系好腰带,走了出来,拿出丝帕擦擦手,淡笑:“有没有问题,今晚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