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杜荔也没有修炼,起来吃了早餐后便带着简芸芝和晓晓出门去办转校的事情。
来到之前的幼儿园,进了园长办公室。
杜荔一愣,昨天那个张园长居然还在。
此时的张园长看到三人到来,冷着个脸,一副不待见的样子。
“张园长,我们来给晓晓办理转学的事情,麻烦了。”杜荔也没有多说,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
张园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端起杯里的茶水轻轻呡了一小口,依旧不为所动。
“张园长,不好意思,麻烦您了。”简芸芝见状,依旧一脸讨好地堆上笑容。
对方态度她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想着只要将女儿转走就行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打交道。
张园长都不带用正眼看他们的,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这才慢慢放下茶杯。
“哦,张晓晓的妈妈,转学的事情暂时办不了。”
“啊?为什么啊张园长?”简芸芝急了。
“公章不在,带出去办事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张晓晓妈妈,要不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张园长撇撇嘴一事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可怎么好。”简芸芝急了,没有转学手续晓晓就不能读书。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杜荔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是在故意刁难,双眸一缩,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张园长,你确定办不了?”
“公章不在,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还请理解。”其实,张园长还是有些忌惮杜荔的,毕竟她表妹昨天可是被抽了几个大嘴巴。
她表妹夫,也就是张大奎也是被狠狠揍了一顿。
不过,她有底气,根本不怕。
“看样子背后有人给你撑腰啊。”杜荔冷笑一声。
“你不是想将我给撸掉吗,可我还好好地坐在这里,你的确有些能量,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园长瞬间变得嚣张狰狞。
昨天杜荔对卢万权说要将她这个园长给撸掉,而且还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自然将杜荔恨得要死。
“嗯,希望一会你还能保持着现在的嚣张态度。”杜荔点点头说了一句,也不生气。
“切!那卢万权虽然有点势力,说白了也就是个混混而已,他能量再大还能管到体系内的我?”张园长一脸不屑撇撇嘴。
“哦?看来你在体系内有强大的人脉喽。”
“那是。”
“我很好奇,是谁在保你。”
“告诉你也没关系,听好了,我爱人可是市教育局主任白小东。”张园长一脸得意说道。
听了之后,杜荔点点头“怪不得你这么有恃无恐。”
随即,他摸出电话拨了出去。
“老洪,我外甥女在幼儿园被人一个大人打了,园长是打人那女的表姐,她不但不阻止还纵容。现在又阻挠我们给孩子转学,问了才得知她的保护伞是教育局这边有个叫白小东的主任,这种人我觉得根本不配为人师表,你那边有办法处理一下吗?”
“杜医生您放心,小事一桩,我立刻找人处理。”
“好的,我就在幼儿园里面等着。”
说完,杜荔挂了电话。
“姐,咱们等一下,很快就好。”说完拉着简芸芝和晓晓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切,装模作样,没事就请你们先出去,不要干扰我办公。”张园长根本不相信对方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只以为他在装腔作势。
见对方撵人,简芸芝紧张的朝杜荔看来,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走。
不过,杜荔不动,她也就不动,反正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
“你们再不走,我可是要叫保安过来撵人了。如果你敢乱来,我直接报警抓人。”张园长见他们不动,顿时气愤威胁起来。
杜荔只是微微侧头瞥了对方一眼,“别急,你先接了电话再说。”
张园长一愣,随即大怒,以为被耍了就要立刻叫保安,但下一秒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她老公打来的。
“喂,老公,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然后,电话那头就劈头盖脸一通大骂……
随即,就看到她的脸瞬间就变了,越来越难看,最后是恐惧。
挂了电话,她立刻走过来对杜荔鞠了一躬。
“杜先生,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向刚才的态度道歉,您、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态度瞬间两极化,看得一旁的简芸芝也是错愕不已,当然她已经反应过来肯定是刚才杜荔那个电话起到了作用。
她心中震惊,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自己这个便宜干弟弟的能量。
“张园长,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杜荔轻声一笑,眼中尽是讥讽。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改,也会对晓晓多加照顾,要不就别转园了吧。”张园长脸上笑靥如花,尽显谄媚。
“那现在转学证明能不能办了?”杜荔又问。
“能能能,您稍等五分钟,马上办。”张园长此刻哪还敢阻拦,再拦工作都保不住了。
不仅她的工作保不住,恐怕连她男人白小东都得被撸。
刚才白小东电话里说得很清楚,是他们局长直接发话让他处理好这事,他这个主任也不用干了。
看到这态度大反转,简芸芝心中啧啧称奇,同时看杜荔的目光变得更加崇拜。
这是一种小迷妹看心仪学长的崇拜,几近疯狂那种。
很快,张园长将办好的转学材料新手递到杜荔手中。
“杜先生,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再跟我庄计较,跟您刚才通话那位说说情。”
杜荔收起材料,对简芸芝说道:“姐,我们走。”
说完,抱起晓晓便走,到了门边不屑地转头冲张园长说道:“你不配为人师表,和你老公下岗回家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扑通!张园长吓得面如死灰,一下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