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荔听到这突然出现老头的话,只用透视眼看了一眼,瞬间便是心头一颤。
这老头体内能量雄浑无比,绝对不是暗劲修武者可以比拟。而且,能量不是暗劲那种,好像更加高级。
且体表隐隐附着一层能量,无时无刻都在保护着他。
罡气护体!
宗师强者,杜荔瞬间意识到眼前老者竟是一名传说中的宗师强者。
能够内气外放,罡气护体,这就是宗师强者的标志。
要知道,暗劲修武者只有在运转暗劲的时候内劲才会按照意念或者武功独有路径运转,从而护住体表,但是也只能护住部分。
暗劲实力越强,护住的部位越多,只有到了宗师境才能将全身无死角护住。
没想到,自己就随便找个地方修炼疾风步竟会碰到一位宗师高手,这运气实在是一言难尽。
都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该说是差,反正现在他不敢大意,天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坏人。
不过对方好像刚才似乎是在指点自己,杜荔冲对方点点头,随即继续施展疾风步练习起来。
的确,刚才他只是初练,虽然练了一会已经熟练了,但还是努力在回忆步伐就显得刻意不流畅。
要知道,高手过招哪怕只是滞顿半秒都是一个大大的破绽,被对手抓住肯定就能一击定输赢。
相反,现在他不去刻意记步伐走位,而是顺其自然踩动,无论是速度还是双腿经络中内气的流动都更加流畅有所提升。
杜荔心中大喜,还真是真人一句话,少走百道弯。
他立刻停步收功,学着武侠小说里那些武林人士抱拳冲着老者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指点,小子欠您一个人情。”
“哈哈哈。”老者捋了一下银须,哈哈笑着迈步朝他走过来。
“小兄弟不知道师从何处,竟会这疾风步?”
闻言,杜荔心中一惊,对方竟认出此步法,难道是那权哥请来对付自己的高手?
不由的,他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隐隐传来的一丝危险感。
“我师尊不让我报他名字,还请前辈原谅。”没办法,他决定弄个假师尊出来看看能不能唬住对方。
“看来你师父是个隐世高人,不过这疾风步不是你师父教的吧?”老者眼睛微眯,朝他看来。
这一刻,杜荔心中警铃大作,随时准备防御。
不过,在这种宗师高手面前,他知道自己就算再小心如果对方真要攻击自己基本也没什么太大作用。
也只得面不改色,如实回答,丝毫不敢表现出异样。
“您说这疾风步啊,当然不是我师尊传授,这是昨天偶然得到的。”
“哦?没想到小兄弟你运气这么好,能跟老头子我说说是怎么得到的吗?”老者语气平淡,面带微笑,可是却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杜荔怀疑,如果自己说不出一个理由,恐怕会出大事。
“是万德权哥给我的。”
果然,一听这话老头身上传来的危险感稍减了一些,杜荔知道自己赌对了。
“卢万权那小子和你关系这么好?”老头疑惑,看不出喜怒。
“一面之缘,不过他打输了,所以将这门疾风步送给了我,信守承诺,是个人物。”杜荔如实回答,同时还小小肯定了一把权哥。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老者跟权哥有关系,所以这才故意说了句好话。
果然,得知详情后老者身上的危险感一扫而空,他哈哈一笑。
“嗯,小权不错。”他满意地摸了摸胡须。
杜荔心中一松,赌对了。
“小子杜荔,不知宗师前辈怎么称呼?”
“哦?你能看出老夫境界?”这下轮到老头震惊了,一般来说境界没他高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看出他境界的。
而且,这还是在他没有动用宗师内劲的情况下,当然吃惊。
“您跟家师身上的气息很像,所以才大胆猜测。”杜荔继续胡说八道,这也是他的另一个小心机。
捏造自己有一个宗师师尊,这样一来更能让对方忌惮,真对自己有什么歹心也得掂量掂量。
果然,老头闻言眼睛一亮。
“哈哈,老夫洪通元。”
“您就是洪爷?”杜荔瞬间想到之前那光头说过权哥的背后是一个叫洪爷的人。
再结合刚才老者的话,所以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洪通元正是这个洪爷。
“哈哈,杜小兄弟也听过老夫?”
“在权哥那里听过,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见到了真人,小子万幸之至。”杜荔态度恭敬,但也不卑不亢。
“哈哈哈,你小子还挺会说话。”
“哪里,您是宗师前辈,我们这些晚辈当然要尊敬。”
“好好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与令师结识一番,他培养了一个好弟子啊。”
“有机会一定。”
杜荔长长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被自己给忽悠过去了。
“杜荔是吧,你是长安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过来旅游的。”
“我说像你这般优秀的年轻人如果是长安本地的我怎么可能没有见过。”洪通元哈哈一笑,不断捋着银须。
“刚才我观你似乎不会身法,难道你师父没教你吗?”
“没有,师尊主要教我医术。”杜荔心中一凝,果然是老江湖,直到现在还在试探,看来对方并没有真正相信自己的话。
“哦?你是医生?”显然,洪通元很意外。
“是的,我是金陵医学院毕业,所以此前在江北医院工作。”
“你不是有师承吗,怎么还?”洪通元又是一愣。
“行医要医师执业证啊,不过出了些意外还是没拿到。”
“哦?那你能看看老头子我身上该怎么调理一下吗?”
“洪爷您哪里不舒服吗?”杜荔一愣,显得有些惊讶。
毕竟是宗师强者,身体机能又岂是普通人能比的,气血充盈,哪里还需要用药来调理。
“这人啊上了年纪多少都有些毛病,也需要调理调理。”洪通元哈哈一笑,走了过来。
杜荔心中无语,信你才有鬼了,不过仍然伸手为其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