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舱门打开,大家有序下机。
有医护人员上来,用担架将病人抬走。
进了站台,那一群头等舱的人居然都站在那里没走,甚至连担架都还在。
“杜医生,谢谢你救了我,谢谢,能加个联系方式吗,等我好点再感谢您?”男人在担架车上脸色发白的说道。
“可以。”杜荔点头,随即与对方加了联系方式。
“杜医生,改天我做东请您吃饭。”
“杜医生,咱们有空多联系。”
其余人也都纷纷打过招呼,这才离开,看得一旁的机场地勤人员惊愕不已。
都在心里面猜测,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一群精英下了飞机都等在这里打过招呼才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一直陪在旁边的聂长青说道:“杜医生,如果你暂时还没想好去处的话不如到我家如何?”
杜荔一听就知道对方这是要催促自己去他家给女儿治病,自然点头答应。
出了机场,坐上出租车,直奔市区。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时便可以看见古代建筑,华夏厚重的文化底蕴扑面而来。
千年古都长安,我来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印入眼帘的则是一幢幢高档别墅。
车子停下,二人下车,聂长青打开门。
“杜医生请进。”
“聂教授,您住这么大别墅啊!?”杜荔也是颇为惊讶,这别墅也太大了些,怕不是值上千万吧。
现在的教授都这么有钱了吗?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聂长青立刻解释道:“我那点工资哪买得起,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杜荔释然,但又是一惊,看来这位的女儿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二人进了别墅,里面几个妇女迎出来,看穿着应该是请的保姆。
“聂教授您回来了。”
“嗯,轻雪还好吧?”聂长青点点头问道。
“还是那样,倒没什么特殊情况。”保姆答道。
“这就好,这位是杜医生,今天晚上他住家里,你们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聂长青吩咐道。
“好的,聂教授。”有保姆应声去收拾客房。
来到客厅坐下,有保姆立刻送过来两杯茶水。
喝了两口,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直入主题。
“聂教授,要不我先帮聂小姐看看再说?”杜荔看向对方。
“你大老远过来,要不再休息一两天再说?”聂长青嘴上虽然这样说,可眼睛里却是欣喜和迫切。
知道对方这话就是客套而已,杜荔笑了笑“就是坐个飞机而已,要不先请聂小姐下来?”
“这个……”
“有难处?”
“白天自然是可以的,但到了晚上她就会发病,必须裹在厚被子里面,而且神智不太清醒只能麻烦你到房间去才行。”
“没事,走吧。”
随即,二人上楼,别说,这别墅是真的不小,光二楼上这一层都恐怕有五六个房间,而且这还是三层别墅。
无论怎么说,这里是千年古都,长安城。
地位和繁华肯定都不是小小江北市能比拟的,至少也是跟金陵一个级别。
所以,这里房子的价格那肯定不可能便宜,这么大的别墅只怕千万拿不下来。
更别说这么高档的装修,看一眼都知道绝对是经过精心设计过的。
啧啧啧,他现在更加好奇这个聂轻雪究竟是什么人物了,怎么会这般有钱。
跟着聂长青来到一间卧室门口,此时门紧闭着,但就是这样杜荔也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从门里面散发出来。
聂长青上前,轻轻拧开锁把。
门才打开,一股浓浓的寒意扑面而来,将杜荔都吓了一跳,这也太离谱了吧。
二人进门,仿佛房间里面的空调开足了冷气一般。
而杜荔看去,房间里的空调的确是开着的。
可是,他却发现空调开的是热风。
嘶!开了热风还这般冷,这一幕的确超出了他的认知,太诡异了。
房间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加之窗帘紧闭让这里陷入一种昏暗的色调中,更平添了浓浓的诡异之感。
床上,一个女人紧紧裹在厚厚的几床棉被中。
“这就是我女儿聂轻雪。”聂长青指了指床上轻声介绍。
杜荔点点头上前,手伸进被子里面一点摸了摸,果然开着电热毯,可是被子里面却又寒冷无比。
这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平生罕见。
如此病症也是让杜荔大开眼界,虽然从小就学习祖传医术,可爷爷也没教过他这种病症啊。
再看聂轻雪,披头散发,脸色晦黯,黑得可怕。
这感觉,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此时的聂轻雪处于昏迷之中,但时不时的会哼一声动一下,眼珠子也在不停的转动,显然是梦到了什么。
杜荔伸手扒开对方眼皮,嘶!对方皮肤冰冷刺骨,仿佛毫无体温犹如冰冻的尸体一般。
如果不是还有呼吸,而且皮肤也还柔软,真跟死人一样了。
瞳孔收缩,眼底泛青,还带着一些血丝。
收回手,又将她的手拿出来号了一下脉搏。脉象上来看,一切正常,这就是正常人的脉象毫无病症。
咦?杜荔轻咦一声,这还真是古怪。
随即打开透视眼查看,对方身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跟聂长青身上差不多,只是要浓一些。
可,为什么聂长青没有生病,只有聂轻雪生病呢。
他继续查看,很快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病因。
小腹处,有着一小团淡红色气息正盘旋在那里,虽然只有指头大小,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危险感。
仿佛如果只要沾染上一丝,就会被它吞噬破坏自己的生机一般,杜荔心中一阵咋舌。
当然,他也没想着现在就给对方治疗,毕竟,病灶位置很特殊,不讲清楚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恐会引起误会。
而且,他也想再研究一下对方晚上与白天有什么不同。
灰色是伤、白色是病、黑色比较古怪,这红色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更何况,聂轻雪身上同时有黑气和红气,感觉自己是碰上了复杂性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