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现在就有一份足以令星神也为之心动的记忆。”
最终，黑天鹅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是吗？”
暮云抬头看她，似在询问，又好像只是普通的交谈，顶多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企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增加筹码。
“你是说我之前的记忆？”
黑天鹅点头：“我知道你不记得。连我也无法看清，这说明你的记忆被另一个远远强于我的人封锁了。我的猜测是这样。”
“但是你似乎还拥有它的权限，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可以将它作为诱饵了。”
黑天鹅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孩。
无论如何，她目前展现出来魄力已经让黑天鹅愿意相信，最后她们一定会收获一份足够棒的记忆。
对于一名忆者来说，她没有理由拒绝。
而暮云显然察觉到她的松动。
“怎么样？忆者小姐，要和我合作吗？”
“请不要担心。我们各取所需，而且我需要您做的只是一点点小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更不会耽误您在匹诺康尼的休闲时间。”
“各取所需？”
黑天鹅笑了笑：“我可以理解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合作伙伴，而不是朋友吗？”
暮云：“理解的不错，继续保持。”
“……”
黑天鹅愣了一下，了然的笑笑。
“我差点忘了这事。”
“你的邀请，我接受了。好孩子，别让我失望，希望你能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
忆者随手丢出去一张卡牌，卡牌在空中翻转，明明没有风，却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出它在加速，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闯出一条光路。
路的尽头，是另一段旅途的开始。
黑天鹅笑着与暮云对视：“去吧。”
暮云点点头。
身后传来忆者的声音：“不论你我的时间都不充裕，而祂们不一样。所以，一个小建议，不要拉长你的战线。”
她的声音愈来愈弱，暮云迎着强光只管向前走。
“我会的。”
光路连同暮云一块消失了。
黑天鹅叹了口气，在这片对于忆者来说如鱼得水的梦境中缓缓升空。
她站的地方，仿佛银河，又好像时间，无数的碎片流过，每一个都书写着一段记忆。
这个孩子啊，是个好孩子。
嘴上说着各取所需，可黑天鹅身为忆者怎么可能看不透对面的人心里的小心思。
不过是心软罢了。
那个结局真的无法避免吗？
“忆者小姐？呵呵，稀客呀，怎么有空来闲聊了？”
不理会卡芙卡的打趣，黑天鹅单刀直入：“我想见见艾利欧阁下。”
卡芙卡挑眉，缓缓道：“那你应该直接去找他，而不是坐在我的对面和我提条件。”
对待卡芙卡，黑天鹅的态度远没有之前那么温和了。
“哦？你怎么不觉得，是艾利欧让我来找你的？”
她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剧本上可没有这一出。”
卡芙卡手上动作没停，干脆利落的一枪爆头。
目标倒下。
警报拉响。
仓促逃离的人群中，黑天鹅与卡芙卡的淡定显得如此特殊，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红光中，卡芙卡的眼眸似乎也染上了瑰红艳丽的鲜血，她托着腮，不慌不忙的，绽放了一个笑容。
“不过艾利欧确实说过，她是个变量，引出全新的时间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忆者小姐，不如先帮我摆平这个小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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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啊哈？哦，我不知道她。嗯，对，太卜大人那天显然很不对劲……”
“我就是疯了也想不到她老人家有一天会爱上帝垣玉琼的样子!这次也算开了眼了。”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太卜开玩笑，符玄大人一手测算那真是，误差不到百分之0.01!会输给我？哈哈，笑了。”
正说着话呢，突然众人散开。
青雀忽然感到脖颈一凉，背后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她身体一僵，脚尖的方向已经悄然变化，准备好随时跑走。
“青!雀!上班摸鱼，你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符玄的声音突然爆发出来，吓得青雀颤抖了一下，忙不迭转过身。
符玄双手抱着胸，冷冷的看着她。
还有什么比上班摸鱼，八卦对象是老板，还被老板抓到这件事更恐怖的吗？
不，还真的有。
比如抓到她摸鱼的老板笑了!
她笑了!
她核平的笑了!!
青雀：完蛋，要凉。
“啊不不不，太，太卜大人，你听我解释啊！”
符玄挑眉。
青雀一看有戏，语速极快道：“您看，这些是我一整天的工作量，对吧？”
符玄点头——这倒是事实。
太卜司虽然事务繁忙，但从不会紧盯着一只羊毛薅……咳咳，她的意思是，员工们。
青雀：“……额，咳咳。那么，如果在上午就将工作做完了，那下午干什么？”
“只能摸鱼了对吧？我青雀怎么会让太卜司的工资白发半天呢!嘿嘿，那肯定是要劳逸结合，不光提高了效率，一整天都在工作，也保护了我工作的激情!”
她振振有词：“没问题吧!所以，太卜大人，您应该夸奖我呀！”
“是吗？”
符玄似笑非笑：“那可真是说的太好了。这么说，我不仅应该表扬你，还应该奖励你休息半天呢。”
青雀眼睛一亮，接着又听符玄说：“哦可惜，你的工作并没有完成。如果他们做完了，我还真想给我的好员工放上半天的假期……”
“那还是算了吧。青雀，好好干活，加油!仙舟的未来还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手里呢。”
留下徒劳伤心的青雀，太卜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忽然，一只手拍上了符玄的肩膀。
彦卿：“太卜大人，彦卿有一事……太卜大人？您还好吗？”
“啊，没事。”
符玄缩了缩手，很快若无其事的说：“彦卿有什么事？”
彦卿：“将军给您发了短信，您似乎忙碌没有接到。正好彦卿在附近，将军便托我前来看看。”
符玄挑眉：“本座又不是小孩子了，恐怕是他不敢出来吧。”
“咳咳……太卜大人慎言。”
“啊哈”一事影响甚广，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将热度压倒最低，但离将军关系最密切的罗浮仙舟的民众还是时不时提起此事。
将军大人也是为了稳定民心。
嗯，就是这样。
符玄：……
真是景元的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