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三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贺懒勃然大怒。
    而后一脚将面前的箱子踢翻在地。
    霎时间里面装着的手指耳朵鼻子滚落一地十分的壮观。
    而那存活下来的数十个哨骑连忙跪在地上祈求着贺懒的原谅。
    贺懒的裸露着上身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这些人,怒斥道。
    “你们简直把我们草原勇士的脸都丢光了!”
    说罢,贺懒立刻下令道。
    “把这些懦夫全都给我挂起来!我要一点点地看着他们的血流干!”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上前不顾这些人的惨叫和哀求将他们全都拖了出去。
    贺懒身旁一名身材壮硕的千夫长格莫愤怒的开口道。
    “这些汉人简直太嚣张了!我们没有去宰了他们,他们倒是先出城来挑衅了!”
    “必须要给这些汉人一点教训才行!”
    这名格莫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贺懒硬生生地打断。
    “左贤王给我命令就是看住涪陵城,绝对不能进攻!”
    “可是!”
    这格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贺懒的眼神逼退。
    无奈之下格莫只能下令,让散播在涪陵城周围的缩紧巡视的范围尽量不要距离大营太远。
    而接下来的几日,这种情况不仅没有好转相反之下。
    越来越多的哨骑被整队的屠戮。
    耳朵,鼻子,手指一箱接着一箱地送入了贺懒的大营之内。
    而贺懒大营的旗杆之上也是有越来越多以为伍长,什长,乃至于百夫长被杀,而被执行拔队斩示众的匈奴骑兵。
    一时间整个大营之内怨气沸腾,身为草原的勇士他们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和挑衅?
    纷纷请求出兵将这一伙游离在军营之外的汉人骑兵给干掉,只可惜全都被贺懒给拒绝了。
    又过了三日之后,负责值守军营外围的格莫正在睡觉。
    然而下一刻,一个士卒急匆匆的闯入了格莫的大营。
    “千长不好了!汉人来攻营了!”
    “什么!”
    听闻此言的格莫立刻惊醒,连忙穿上甲胄登上了军营的木墙之上。
    然而刚刚上墙,放眼望去军营之前却是一片的空旷。
    格莫顿时大怒一把扯过那个前来报信的匈奴士卒怒吼道。
    “汉人在哪呢?”
    这名士卒顿时惊恐地指向军营侧方一处凋零树荫之下。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仅一眼就让格莫感觉一股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只见在那一片树荫之下赫然只有五个人。
    其中三个人骑马警戒四方。
    而剩下的两个人则是光明正大的在树荫之下烤肉。
    一边烤肉一边还在痛饮美酒。
    仿佛远处的匈奴军营就跟不存在一样。
    挑衅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像是这种如此过分即便是格莫也是第一次见!
    而那树荫之下烤肉的二人正是沐子安与罗成。
    而在烤架的旁边还有一面军旗伫立。
    军旗顶部赫然挂着数颗匈奴人的人头。
    而军旗之上写着八个大字:大离镇国公沐子安。
    等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之后,格莫被气得七窍生烟。
    一把将拎在手里的士卒丢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嚣张的汉狗!简直是欺我军营无人吗?”
    区区五骑就敢在他们上万骑的军营之前饮酒作乐。
    这简直就是把脚底板踩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反复的摩擦,而且这只脚的鞋底还刚刚踩了狗屎。
    愤怒格莫立刻下令,一边将麾下最好的弓手唤来,一边让自己麾下的亲信前往中军大帐将眼前的情况告诉贺懒。
    不一会的功夫数十个弓手便是已经就位,而后格莫立刻下令瞄准沐子安所在之处放箭射击。
    然而更让格莫绷不住的事情出现了,所有的箭矢最后都稳稳停在了沐子安前方十米的位置。
    即便是格莫麾下最强的弓手也根本够不到沐子安。
    气得格莫在木墙之上愤怒的大吼。
    见状,沐子安哈哈一笑,反手拿起震天弓张弓搭箭瞄准放手一气呵成!
    只见这一根箭矢划开长空,直接将一名匈奴人的弓手钉死。
    见状身后的三个夜不收当即举起双臂高呼。
    如此一幕,看得格莫脑袋之上的青筋直跳。
    然而前去传令的哨兵也是急匆匆的带着贺懒的命令返了回来。
    命令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四个字。
    “不许出兵。”
    闻言格莫的一张黑脸硬生生地被气憋成了红色。
    这些年匈奴跟大离之间年年有战,虽然各有胜负。
    但是从未像是今天一般蒙受此等大辱!
    格莫本就是一个脾气火爆之辈,当即就要违反贺懒的命令前去剿灭眼前的狂徒。
    然而刚上前一步却被麾下的几名百夫长死死地拦住。
    毕竟要是格莫有了什么闪失,他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贺懒挂在旗杆上做肉干。
    被拉住的格莫一把甩开众人怒视道。
    “这些汉狗如此嚣张!我等身为草原的勇士难道就要咽下这口气吗?”
    说罢,格莫环顾四周一把将腰间的佩刀拔出戳在地上冷声道。
    “你们谁能取杀了城外的这几个汉人,我便是拼着以往的荣誉都不要也要帮他求来一个千夫长的位置!”
    此言一出,顿时四周皆是寂静无声。
    这几个百夫长眼神火热的齐齐望向格莫。
    从他们的眼神之中格莫只看到了一句话。
    我太想进步了!
    从百夫长到千夫长之间的跨越,别看只是区区一个职级罢了。
    但这其实是阶级上的跨越。
    偌大一个匈奴汗国也不过有二十四个万夫长和二百四十个千夫长罢了,可谓是狼多肉少。
    千夫长这个位置并非你有能力就能担任的,后背没有靠山那一辈子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而格莫本身就是匈奴之中的贵族,眼下虽然只不过一个千夫长。
    但是谁都知道日后匈奴二十四个万夫长中必然有他一席之地。
    若是能得到他的保举,一个千夫长的位置轻而易举的便可拿下。
    中原有一句古话叫重赏之下必有死夫。
    这句话对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的匈奴人而言也同样适用。
    抛出这个诱人的条件之后,原本还在极力阻止格莫这些人立刻开始争夺起来。
    毕竟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经过一刻钟的争论之后,一名身材壮硕的百夫长取得先手。
    格莫望着眼前人说道。
    “我亲自为你擂鼓助威!只要你能杀了那几个汉人!我绝对保你一个千夫长之位!”
    匈奴壮汉闻言哈哈一笑道。
    “还请千户放心!我这就去把那汉人的脑袋拧下来今夜给您当尿壶用!”
    说罢,这壮汉立刻兴冲冲地披上战甲拿上武器纵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