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在电脑里看了一圈,最终在加密盘里找到关于人体生物实验的假想方案,里面多是境外研究所的资料,还有一些他们搜集到的数据。
至少傅家并没有直接参与这种实验。
狐狸嗤鼻:“哼,没做不代表不想,说不定就是单纯的技术不如人,这才去境外学习。”
她关了电脑,在房间里看了一遍,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干脆化形,又一次进入通风管道。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栋楼下有异常生物的踪迹,这个东西还不会隐藏自己的行踪,身上有浓郁的魔气。
不是被污染的魔气,她和傅妍一样,能吸收魔气为几用,它的能力要比傅妍强的多。
但是这个大家伙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散发出来的魔气杂乱,像无头苍蝇。
这样强悍的大家伙,在她修炼的地方她都没有见过。
起码有几百年的道行。
这东西智力应该有点缺陷,或者不会使用魔气,否则她可以轻易摧毁整栋楼,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她的气息闻起来很恐惧的样子,还是个能量很强的胆小鬼。
狐狸掐算的,傅老太要找的人也在这里,她怀疑这东西和傅老太要找的人有关。
正好傅老夫人他们走了,她下去看看。
她来调查,总比让傅家查容易的多。
……
啷当一声。
庞大的箱子发出一声剧烈震动,一整面箱体被打开,刺目的白光照进来。
殷向暖恐惧地回头,强光照的她睁不开眼。
等眼睛适应了,这才发现,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里面有一个大水池子。
几个人站在箱体上拿着工具往下杵,高压电直接穿透她的躯体。
她浑身发麻,之后是剧烈的疼痛。
她长长的漆黑的尾巴弹跳了一下,惊恐地缩了回来。
但箱子太小了,她的身体太大,根本没办法藏起来,这些人像驱赶牲畜一样,她的尾巴缩到哪里,电击就追到哪里。
“啊啊啊,放开我!”
巨大的疼痛下,殷向暖被逼的一点点贴近水池。
冰凉的水淹没鱼尾,箱子忽然倾斜,她整个人都被倒了进去。
殷向暖到底不是真的鱼,在海里挣扎生活这么久,依然不适应用腮呼吸。
乍然被冰水淹没,肌肉紧缩,两腮紧闭,她入水就呛了几口水。
当她惊恐地想浮上水面时,一个巨大的玻璃盖从房顶落下来。
砰的一声,她的头撞上玻璃。
她被扣在一个类似大鱼缸的地方,透过面前的玻璃,她能看到,对面是各式仪器,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这里是一个实验室,她被关了起来。
“救命!”
“咕咕……”
她憋不住气,只能试着打开两腮,冰凉的水穿过去,不知道这水里加了什么东西,呼吸几次之后,她就觉得两腮发麻。
玻璃外。
白大褂诧异道:“用了双倍的麻醉药,她竟然没有反应。”
“这可太让人惊讶了,我是按照大鲵的麻醉剂量双倍增加的,她竟然比我们从前实验室里的那些废物更加耐受。”
“可能不是一个物种,加大药量试一试。”
“老板把她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信任,尽快拿出结果。”
“您放心,请您转告老板,我们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最好如此。”
白大褂迟疑:“这种类似鲛人的生物还是第一次见,我们手上没有关于她这个物种的数据,实验中可能会伤到她。”
“无所谓,不死就行。能找到一个,就能找到第二个,在这一个身上多挖点信息,我们就能对薛老头的北极实验室了解的多一点,才不会太被动。”
一位年轻人从巨大的箱体上跳下来。
箱体被人用铁链拖了出去。
那人又高又瘦,金发碧眼,用英文道:“这次的任务很重,你们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看老板的意思,对这位人鱼小姐很有兴趣,可别让她死了。”
“她要是死了,只怕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白大褂为难:“没有初始数据,都要从最低开始测试,需要时间,可你们又想要最短时间内,她难免会受点伤。”
“那是你们科研人员需要考虑的,不关我们的事。”
江小水:“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会来和你见面。但是,最近几个月,她都没有出现。”
她一开口,任静就变了脸色,冷漠戒备:“我妈告诉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从画里来的。”
任静警惕地盯着江小水,下意识后退,做出想跑的姿势。
可一听到江小水提到画,她脚步一顿,又收了回来。
任静呼吸急促:“你怎么知道?”
江小水:“带我去看看那副画。”
在任静的床头挂着一幅人像。
江小水:“你烤的和别人烤的不一样。”
秦助理道:“任长安先生拿过国际认证,技术是顶尖的,确实比别人烤的要好很多。”
江小水:“哦。”
“啊!”
贺管家原本在医院值守,听说老宅发生的事,急急忙忙赶过来。
“一个女魃,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必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查一查,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插手。”
“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好,兼顾不了那么多,他这才有了可趁之机。”
傅冥渊:“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绝非几年之功,重点查他的财产流向,能找出端倪。”
离开任家。
江小水裹着最喜欢的白色羽绒服,像裹了一个大棉被。
脸冻的像苹果,嘴唇粉嘟嘟的。
傅冥渊噗嗤一笑:“江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很乖巧,很可爱的乖乖女。”
江小水歪了歪头:“有哦。”
萧老登有个大徒弟,章慧师姐就这么说过。
她说:“小水这么乖,以后等师姐有了小宝宝,要多多带来和小水玩,小水做他们的姐姐好不好。”
江小水才不喜欢带娃,可如果是章慧师姐的娃,她可以忍一忍。
江小水吸了吸鼻子,鼻尖一凉,一滴雪花落了上去。
傅冥渊看她两眼通红,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又像是冻的。他连忙抽出纸巾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