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超级木筏的出现以后。
    刘峰这边也做了一些准备。
    他很清楚,现在林远夫妇等的就是一个时机,只要到了时候,他们将木筏全部推入水中。
    那么就可以硬生生的打造出来一个直通水寨的水上通道出来。
    这回是真的风雨欲来了。
    这么巨大的超级木筏,只要是放入水中,在众多水兵的矫正和用力推举下,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链接到水寨的码头。
    到时候,林远的步兵直接踩着木筏子就可以过来,要是在加固一下,骑兵都可以如履平地。
    试想一下,水寨就这么大的地方,一旦让对方将这个通道建设完成,在水寨没有坚实的城墙防御的情况下,后果不堪设想。
    刘峰想了一下,要是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骑兵的步兵协同作战的情况下,水寨最多可以抵抗半天的时间,半天之后,水寨必然陷落。
    “好你个老家伙啊,在大散关外用一万人的炮灰牵制了钱穆,用夏侯霸牵制着天墉城和山顶军营的守军。”
    “这一招不错。”
    “果然是老将军。”
    “能把我逼入眼前的绝境,作为对手,不得不说,你值得我敬重。”
    “老老实实,实实虚虚,单单是翻山越岭来对水寨下手,能硬生生的将我从大散关碧回来,让大散关的炮灰都有了攻下大散关的可能,当真是高明。”
    刘峰站在水寨的他楼上看着对面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这次,是真的生死危机了。
    “你去传令吧,让所有人在正殿等着。
    刘峰缓步走入水寨主殿,她的脸色铁青,下面是一众将军和吴江等人。
    吴江查看了周围的情况,也听刘峰说了,他和令狐冲山干旱也商议了。
    眼下,两人都是无比的焦急。
    “大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如果让他们真的将木筏子完全投入水中,我们断然守不住。”
    “还能怎么办,我去,今晚我就带着人悄悄地摸过去,就是死,我也一把大火烧掉木筏子。”
    “现在你去就是送死,难不成林远是傻子啊,等着让你过去烧,必然在周边埋伏了重兵,就等着你自投罗网。”
    “那还能怎么办,就是战死,也总比利剑架在脑袋上什么都做不了来得畅快。”
    “吴江没有说错,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刘峰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们都应该看到了,我这里有的人,人家都有了,床子弩也有,盾牌更是仿照虎啸军做出来的大盾,一般的箭矢根本颇不开盾牌的防御。”
    水寨和正德县不一样,现在的水寨,装备上真的不占优势。
    占据优势的是士兵的作战能力和自己后面带来的弓弩手万箭齐发的威力。
    “目前来说,我们的处境并不好,也做不到偷袭,用极少的损伤去破坏敌军的计划。”
    “林远这小子厉害啊,进步的是真快啊,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对付我,当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将军,你就别感叹了,想想办法啊。”
    吴江是真的着急,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安居乐业,真不想这种平静的生活被破坏。
    “现在,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这里的地方太小了,根本守不住,想要破坏他们的计划,只有一个办法。”
    刘峰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眼中闪着精光。
    吴江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是明白了刘峰的打算和计划。
    “可是……。”
    “大将军,这么做,真的稳妥吗?”
    刘峰看着吴江,他也清楚吴江的顾虑,反问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吴江无奈地叹口气:“唉,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次日一大早。
    探子来报,寒青山兵贵神速,她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水寨附近。
    和刘峰预料的差不多,走云上通道只是幌子,只是诱骗刘峰的暗哨砍断铁索的计策。
    他带着大军翻山越岭,在大散关到水寨之间的崇山峻岭中走出了一条直线。
    为了防止迷路,寒青山还带上了好几个山民作为向导,一路上马不停蹄地赶路,直插水寨而来。
    可是现在,刘峰只能看着,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他只能命令令狐冲山加强守卫,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先头部队和林远夫妇的一万大军汇合。
    等到两支军队汇合以后,更加疯狂的一幕出现了,她们更加疯狂的砍树,似乎要将所有的树木砍伐殆尽。
    水寨对面的一片森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河边上大面积的柳树早已经被夷为平地。
    “真是人多力量大啊。让他们一直这样操作下去,她们这是要直接截断河水的节奏啊。”
    吴江仔细地观察着对面的情况,看着她们将砍伐的树木堆积在一起。
    不由得感叹一句。
    “水面上现在什么情况了。”
    “水位还在上涨,比之前高出三寸多了。”
    下面测量的士卒回答。
    “嗯,那就好,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现在,她们应该还没有发现水位的变化。”
    “按照她们砍树的速度和寒青山后续大军赶来的速度推算,今晚应该就是她们进攻的时候了。”
    “传令下去,让当地所有人都去休息,守卫都不用留下,传令火房,将所有的酒肉全部拿出来,晚上大家喝酒吃肉。”
    “今晚将是一场恶战。”
    下午的时候,远处的探子传回来消息。
    在水寨的西北方向,出现了大量的士卒,她们衣衫滥片却一个个的精神抖擞,显然是寒青山的大部队。
    这些人和林远夫妇的大军汇合之后,直接在河边驻扎了下来。
    对方甚至是军营都没有设置,简单的休息之后,所有人全部投入了木筏的制作当中。
    刘峰站在水寨后面的高山上,远远地看着对面的一切。
    在军营的最前方,寒青山骑着马,正在河边遥望着水寨,也似乎是在和刘峰对望。
    虽然这时候的寒青山看不到刘峰的位置,他自己也不知道刘峰早已经从大散关撤回来,此刻就在水寨坐镇。
    这是他的失误,或许也是这位老将军最终失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