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秦玄心头满是火气,这混账东西真要将他夺舍了。
那人察觉到秦玄的愤怒,冷笑一声。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你的愤怒全在我意料之中。”
“今天我就灭了你。”
他继续催动力量,控制秦玄的手抬起另一只巴掌,又要朝脸上扇去。
这次秦玄不再忍耐,低吼一声。
一阵轻微的颤动从他体内传出,立刻传遍全身。
“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突然能动了?”
那道神识满是难以置信。
随即他惊愕地发现,秦玄体内一口黑鼎正朝他压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哪来的这东西?”
他千算万算,实在没有算到这一点。
“嘿,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托大?”
秦玄得意说道。
“你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我就猜到跟影响神识有关。”
“你已看到我神胎强大,还敢做这种事,肯定是有备而来。”
“可我还敢这么做,不是因为我蠢,是因为我有底气。”
秦玄咬紧牙关。
片刻之后,那尊炼神鼎微微一震,便将这人的神识吞了进去。
神识被吞,一旁那具尸体轰然倒下。
秦玄活动了一下筋骨,神胎重新控制了身体。
他走到老者面前,朝老者拱了拱手。
“前辈,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好,没有问题,你赢了。”
老者急忙点头。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把那具尸体处理掉。
接着老者走上前,进入斗台,朝秦玄点了点头。
他抓住秦玄的手腕,用力举了起来。
“诸位,本次斗场比试的第一,便是这位秦玄秦小友。”
在场众人犹豫片刻,立刻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议论声。
谁也没有想到比试结束得这么突然。
两边本来打得好好的,其中一人忽然拿刀捅自己。
捅完之后,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从头到尾没有看见精彩的比斗,这怎么行。
“退钱!把金石都给我退了!”
有人大喊。
“对,退了!这么不精彩的比试有什么意思?”
老者充耳不闻,接着说道。
“诸位不要着急,胜负已分,规矩便是规矩。”
“规矩不能随便更改,这次确实是秦玄小友获胜。”
“整场比试也很精彩,诸位刚才怕是没有看明白,我给大家说一说。”
老者便说了起来,将虚无界那人的所作所为全都讲了一遍。
听了老者的描述,众人才知道刚才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惊险的事情。
这也让众人更加好奇了。
“你说得这么厉害,但这小子究竟是如何挣脱的?”
闻言,一旁的老者微微一笑。
“你们没有看出来吗?这位秦玄小友刚刚靠的可是强大的神识啊。”
“他的神识已经凝练成神胎,很显然是这个虚无界的人漏算了这一点。”
“他没有想到神胎强大到那种程度,他根本无法反抗。”
“所以才被秦玄小友如此顺利地得胜。”
接着这老者望向秦玄,眼中满是赞赏。
“好了,既然小友已经获胜,接下来就开始颁奖吧。”
老者轻轻拍了一声。
片刻之后,几个侍女走了过来。
“首先这第一件赏赐是银牌斗士。”
“从今以后公子便是我们斗场的银牌斗士了,可以参加斗场的大型比试。”
秦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接过令牌,小心地别回了自己腰间。
“这第二件奖品便是这一次的奖金。”
“这里面一共有一千万晶石,小友拿好了。”
说着,他将一个口袋递给秦玄。
接过口袋看了眼里面,望着里面众多的晶石,秦玄乐得合不拢嘴。
他将晶石也一并收下,这才是他最看重的东西。
有了这些晶石加上他赌注赢下来的,这次返回玄青界他就更有底气了。
“第三件东西嘛,则是参加下一场斗师大赛的资格。”
接着他拿出令牌,将令牌递给秦玄。
“这斗师大赛是九宗和斗盟共同举行的,两年之后公子就可以参加了。”
说着他将令牌也递给秦玄。
对于这斗师大赛,秦玄兴趣倒不是特别大。
那个什么玄黄天道碑,他有兴趣的话倒是想参悟一下。
不过估计两年之后他可能还在玄青界大战,应该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这里。
不过他也不会当面说这种事。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笑着看向这老者。
接着老者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随即他挥了挥手。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老者也从一旁走了上来。
“且慢,按照规矩这里还有一件东西要给这位小友。”
“哦?还有什么规矩?”
主持的老者好奇地望向新走进来的人。
新走进的这位老者须发皆白,一身白衣,衣衫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
他走到秦玄身旁,拈须而笑。
“小友,我这里有件东西要给你看一下,不知小友可愿意?”
秦玄见状挑起眉头。
“哦,既然是东西,那在下看一眼倒是无妨。”
秦玄点了点头。
随即白衣老者看向秦玄身旁的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往一旁退去。
见状主持的老者虽然心中疑惑,也点了点头,老老实实退到一旁。
秦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主持这场比试的老者显然是斗场高层。
现在这白衣老头进来,挥了挥手,这人就退后了。
可见这白衣老者的身份或许更高。
就当秦玄思索之时,这白衣老者已经拿着盒子走到秦玄面前。
接着他小心地打开盒子。
打开盒子的瞬间,秦玄立即望向里边。
可就在他看向盒子瞬间,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这位老者一把抓住秦玄的手腕,接着就朝外面飞去。
这人显然用了某种秘法,周围的禁制完全挡不住他。
顷刻间就被他飞出去老远。
这人的修为显然已经到了准帝境界,因此下手速度极快。
不过几个呼吸,他就带着秦玄冲出这一处斗场,很显然想要带走秦玄。
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侍卫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唯有站在斗场的那个主持老者,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可随即他把笑意收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