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轧钢厂关门当天。
刘建国送自己岳母回了家,还给自己老岳父带了一罐李怀德送的好茶。
回到家,刘建国也没闲着。
带着老婆妹妹孩子一起出去置办过年的年货。
今天比起往年,物资十分充足。
前两年减的定量,有一些几乎都恢复了过来。
没有恢复的也是那些用来享受的玩意,这玩意和普通群众没有太大的关系。
一趟走下来,买了些鸡鱼肉蛋,已经足够丰盛。
当然,也没忘了买一些礼品。
毕竟过了年要走亲戚,年后开门的商店也不多。
回到家,刘建国让两个妹妹带着孩子去玩。
自己和白蕊打扫房间,前院打扫之后,就打扫后院。
到了后院,刘建国下意识的看了眼许大茂家,却发现大门紧闭,锁的严实,应该是没人在家。
刘建国倒是没有多想,这个时间许大茂可能去父母或者岳父岳母家。
前几年许大茂都没有在家过年,要么回家,要么回老岳父家。
家里只需要打扫一遍就行,有爱自己的父母就是舒服。
到了后罩房,刘建国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推开门。
其实这里也不用怎么打扫,两个妹妹都是爱干净的性子,后院也不做饭,到这里也就是走个形式。
只是刚刚打开门,刘建国就看到了客厅中间桌子上放了一封淡黄色的信封。
见此,刘建国倒是有些好奇,这封信怎么看也不是自己两个妹妹留的。
家里好好的,又不需要离家出走,留一封信干嘛?
难不成...
想到这里,刘建国快走两步,伸手拿起了信封。
只是看到信封上面的字之后,刘建国不由的有些沉默。
身后的白蕊自然也看到了信封,见刘建国不说话,好奇的上前询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谁给小云小雨的信。”
小云在轧钢厂工作了五年,一直没有交朋友,媒婆上门几次。
小云不愿意相看,刘建国也就把人拦住,没让介绍。
小雨前年毕业之后,就进了轧钢厂。
李怀德安排在了后勤人事科,也算是一个清闲的岗位。
白蕊还以为两个妹妹有了追求者,这才有一问。
“不是,是大茂哥的。”
“大茂?他有话和你直接说就是了,还留信干嘛?”
白蕊有些不明白。
但是刘建国知道,许大茂不见自己,还留了封信,应该是和自己老岳父岳母一起走了。
不见自己,是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
前院人多,后院人少,许大茂把信留在这里,应该是为了不让四合院的人看到,徒增麻烦。
“大茂应该是走了,估计下次再见,可能要很多年了。”
刘建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他为许大茂走向新生活而开心,也为失去了一个朋友而惆怅。
打开信封,刘建国搂着白蕊坐在椅子上一起看。
“建国,见信如晤。
很抱歉不能当面和你告别,那天听了你的建议,我想了很长时间。
再将你的话告诉岳父之后,岳父思索了几个月,还是决定离开。
本想明年再走,但海上风浪大, 长途跋涉,晓娥身子不允许。
这次离别,不知道下次再见是多少年后。
我们房间的钥匙留给你了,我父母那边已经说好了。
房子是我家的私产,应该没有人会动,等风声过去了,你从房间里屋床下考北墙第三个转头下面找到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有房契,这房子送给你了,算是你指点迷津的谢礼。
此致,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再见。”
信的内容不多,但刘建国能够感受到许大茂那对于故土以及家人难舍难离的情绪。
下次见面,也许就是十年后。
原著中,娄家其实在港岛那边混的还是很不错的。
娄晓娥回来,就给何雨柱开饭店,财大气粗。
希望,这一次也能够好好的。
“建国,这是怎么回事,大茂为什么离开?”
白蕊在一旁看完了信,不由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听着白蕊的询问,刘建国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和白蕊说这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刘建国的讲述,白蕊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作为体制内的工作者,某些方面其实要比刘建国想的更深。
听完刘建国带有个人看法的讲述之后,白蕊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点了点头没说啥,这件事情的确没啥好说的。
刀都快砍头上了,再不走就是傻子了。
如果说资本是血腥的,那么**就是黑暗的。
不要奢求那些平时对你笑呵呵的人,会对你客气。
在得到能够动你的授权,并且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大量财富和功劳。
那么就算是杀父之仇在他面前,他都要先办了你。
毕竟杀父之仇下次还可能遇到,升职立功的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何况还能搞钱。
打扫完所有的卫生,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刘建国带着一家人到外面放鞭炮,这个时候放鞭炮的人不少。
有大人带着小孩放的,都是小孩子比较小,就和刘建国家一样。
还有一群小孩子一起放的,这都是上了小学的孩子。
95号四合院,棒梗,光福,解旷解娣几个小孩子也聚在一起放鞭炮。
看到刘建国带着孩子出来,棒梗率先上前打了招呼。
看棒梗懂礼貌,刘建国还给了他一串鞭炮。
其他小孩子见状,也都有样学样的上前打招呼。
刘建国自然也不会吝啬。
就连解旷和解娣,刘建国也没有小气。
虽说这两个货长大了也不是啥好玩意,但这还真不能怪孩子。
闫家那个家风,能养出来什么好玩意。
说到闫家,这闫富贵因为当时的事情,提前在学校当起了扫地僧。
听说一个月的工资只有19.5元,在轧钢厂实习工资都比这高。
闫家也顺利的领上了国家的补助,毕竟一个人工作,养六个人。
平均下来,一个人还不到4块钱,已经满足贫困户要求了。
当然这也让闫富贵更加‘节俭’,闫解旷比棒梗还大,但是还没有帮更高。
至于闫解娣就更不用说了,刘建国总感觉自己家的小孩子都快赶上她的身高了。
所以说,借用后面老聋子的一句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闫富贵在原著中的结局,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摇摇头,刘建国把闫家的事情甩出去。
带着孩子开始放炮。
放在雪堆里,放在砖头下面,放在墙砖缝隙里,放在各种有趣的地方。
许久没有这样释放天性,刘建国此刻也是无比的开怀。
至于两个孩子,此刻虽说有些害怕,但两双大眼睛此刻满是笑意和跃跃欲试。
只是,年龄终究太小,这年头的炮仗,跑不快可不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