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穿越1962我以八级拳打天下 > 第238章 四九城的招工
    京都,华兴团队的工作效率是高效且务实的。
    在与工业部、外贸部组成的联合工作小组日夜不停的协调下,
    第一批根据协议采购的工业设备,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跨越重洋,
    通过专列运送到了四九城。
    这些覆盖着防雨布、标记着华兴标识的巨大木箱,
    静静地停放在城东新划出的工业区仓库内,
    却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它们不仅仅是机器,
    更是国家工业现代化希望的具象化,
    是无数人改变命运的机会象征。
    与此同时,工业部雷厉风行,依托这批先进设备和华兴集团注入的资金与技术指导,
    决定在原有的一家老旧厂区基础上,
    重新开办一家现代化的制衣厂和一家纺织厂,
    作为此次合作的标杆示范项目。
    首批招工规模就达到一万人,这个数字在当时堪称空前。
    在筹备组的会议上。
    华兴集团负责人事的主管黄淑仪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对工业部的领导补充道:
    “关于这次招工,我们董事长还有一个特别的要求。”
    “他希望这次招聘优先录用那些家庭条件最困难、返城后长期没有工作的知青。
    我们华兴方面会派出一支小组,协助街道和劳动局的同志,共同核实申请者的家庭情况,希望能把这份工作的机会,精准地给到最需要它的人手里。”
    在座的工业部领导们瞬间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深意。
    刘光天这是担心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人会利用职权“塞人”,让招工的好政策变了味,无法真正惠及那些在困苦中挣扎的普通百姓。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了然和赞同。
    为首的罗部长当即表态:
    “黄淑仪同志,请转告刘董事长,这个要求我们完全同意,也非常赞赏。
    实事求是地说,这么大规模招工,难免会有人说情打招呼,我们这边处理起来也确实有难处。
    由华兴的同志牵头介入核实,既能确保公平,体现投资方的意愿,也帮我们减轻了压力,避免了不必要的矛盾。这是好事,我们全力配合!”
    于是,一个由华兴集团人事部骨干、工业部代表、街道办和劳动局同志共同组成的“联合招工资格审查小组”迅速成立。
    刘光天的这个“小要求”,
    如同一道坚固的堤坝,
    意在拦住那些试图徇私的人情洪流,
    确保这一万个珍贵的名额,
    能够如同精准的甘露,
    浇灌在最干涸的土地上。
    招工启事,通过街道办事处的布告栏和广播,像一声春雷,迅速传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在无数家庭中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启事上的条件,红纸黑字,对于当时普遍拿着几十元月薪的人们来说,优厚得令人难以置信:
    诱人的薪酬:
    普通熟练工人月薪起点200元以上,技术岗位或班组长更高。
    这远高于当时普通工厂几十元的平均水平,甚至超过了许多干部和知识分子的收入。
    “铁饭碗”般的保障:
    不仅提供稳定的正式工编制,更注明享受全额医疗保险,看病吃药几乎不用自己花钱,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
    前所未有的福利:
    明确承诺提供免费的工作餐、发放高质量的劳动保护用品(工作服、手套等),
    并且年终享有丰厚的福利和奖金。这对于许多生活拮据的家庭来说,是极大的吸引力。
    良好的工作环境:
    启事特别强调,新工厂将采用“进口先进设备”,自动化程度高,劳动强度大幅降低。
    工作车间通风、采光良好,还有专门的休息区和澡堂。
    这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工厂“脏、累、险”的传统印象。
    这则启事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人们最初是惊愕和怀疑,随即被狂喜和渴望所取代。
    “多少?二百块?!还管看病?这…这怕是听错了吧?”
    “没错!布告栏上贴着哩!红纸黑字,盖着大红章!纺织厂和制衣厂都招!”
    “老天爷,这要是能进去,一家子的日子都好过了!”
    尤其是在无数待业青年和他们的家庭中,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听说了吗?东郊新开那纺织厂招工!待遇太好了!起步200块呢!”
    “可不是嘛!说是用的全是外国的新机器,干净又省力!比老厂强太多了!”
    “人家这叫现代化工厂!听说进去了还能学技术,表现好以后能评级加工资!”
    街头巷尾,茶馆炕头,人们议论的中心几乎都围绕着这两个新厂。
    那招工启事仿佛成了通往美好生活的通行证。
    很快,负责报名登记的街道办事处和劳动局成为了四九城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蜿蜒曲折的长队,男女青年们揣着户口本、学历证明,脸上混合着焦急与期盼。
    人人都想挤进这扇突然打开的机会之门。
    然而,招工名额有限,优厚的条件使得竞争异常激烈。
    于是,一种无形的关系网络开始悄然运作。
    “他张婶,听说你外甥在工业局上班?能不能递个话,我家二小子报名了纺织厂,人忒老实,就怕不会说话…”
    “老王,咱哥俩多少年交情了,我闺女这次考工,你那边有没有认识招工领导小组的人?能给说句好话不?”
    “刘主任,一点心意,您一定收下,我家那孩子的前程,可就全靠您帮忙了…”
    各种各样或直白或含蓄的请托,通过各种渠道,涌向了与招工能沾上一点边的人们。
    负责招工的干部们 成了最受欢迎的人,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说情条子、电话,甚至上门拜访,几乎让他们难以招架。
    工业部、华兴人事部和厂筹备组的领导对此早有预料,态度坚决地强调:
    “这次招工,必须公开、公平、公正!要经过严格的体检和面试,择优录取!择难录取!任何人不得徇私!
    我们要建立的是现代化企业的典范,从用人开始就要立好规矩!”
    尽管三令五申,但依然无法完全阻止人们“找关系”的热情。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意味着一个稳定、体面、有保障的未来,意味着能够成为国家现代化建设最前沿一员的无上荣光。
    这股席卷全城的“进厂热潮”,成为了四九城那年春天最独特的风景线,
    也真切地反映了华兴投资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正实实在在地改变着无数普通人的生活和命运。
    就在招工启事引得全城轰动的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里,三大爷闫富贵也听到了这个如同惊雷般的消息。
    下午日头刚偏西,院子里还亮堂着,老闫就捏着一张从街道办仔细抄回来的招工简章,脚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
    他摘下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也顾不上坐下,就着天光把那张纸摊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当响,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家人,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快!都别磨蹭了!老大、老二家的,赶紧的,现在就去报名处守着!”
    一家子人被老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愣愣抬起头。
    闫解成和于莉正收拾着东西,闫解放则歪在椅子上歇晌,全都懵了。
    闫富贵见没人动,更急了,手指用力点着纸上那几行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纸上:
    “看见没有!都睁大眼睛看看!新开的制衣厂和纺织厂!红纸黑字写着呢,工资二百块起步!二百块啊!”
    “我的老天爷!”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用力地晃着,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两张大团结。
    他喘了口粗气,脸上混合着极度羡慕和替儿女着急的复杂神情,捶胸顿足地感叹:
    “这要不是你爹我年龄太大,超了龄,我这老胳膊老腿人家不要,我都想去了!
    这哪是招工啊,这简直是撒钱!是天上掉馅饼!”
    他越说越急,仿佛晚上一步那天大的馅饼就被别人抢光了:
    “还愣着干什么?
    木头桩子似的!
    赶紧的!去招工点排队报名去!
    拿上户口本、毕业证!一样都不能少!”
    他特意转向大儿媳于莉,语气不容置疑:
    “于莉!你也去!你也符合条件!两口子都去,都给我去报名!能进一個就是天大的好事,能进去两个咱家就烧高香了!”
    这番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全家人的心气点着了。
    那“二百块”的巨款和老爹(公公)前所未有的急切态度,
    让他们彻底回过味来——机会真的来了!
    一家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闫解成趿拉着鞋就去找抽屉钥匙,于莉赶紧回屋翻箱倒柜找证件。
    闫解放也一扫懒散,急着问:“爹,我那毕业证放哪儿了?”
    屋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却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迫切和希望。
    没过一会儿,一家几人便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四合院那斑驳的红漆大门,义无反顾地汇入了奔向招工点的人流。
    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闫家带头的那股急迫劲儿,瞬间传染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贾家房里,秦淮茹也坐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在街道办糊纸盒回来的槐花,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期盼:
    “闺女,你们那街道糊纸盒的临时工,一天挣那几毛钱,一直干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妈这心里…瞧见没有,闫家都去了!这次可是大好事,正经八百的大工厂,听说机器都是从外国运来的!工资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小当你也去试试,你只是育红班的临时工!
    万一…万一都能选上,咱家这日子可就真翻身了!”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对未来希望的光彩,立刻把疲惫抛到了脑后,重重点头:
    “哎!妈,我们这就去!”
    后院许大茂家,动静闹得更大。
    只听“哐当”一声,许大茂一脚踹开自家屋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人还没站稳就朝着屋里喊:
    “卫东!快!赶紧的,跟爹走!”
    他儿子许卫东正守着那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看得入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激灵,扭过头纳闷地问:
    “爹,您这刚下班,火气怎么这么大?去哪儿啊?炉子还没生呢,妈回来又得说。”
    “生什么炉子!还生炉子!”许大茂脸上泛着红光,显得异常亢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围巾,
    “报名去!快!制衣厂招工!一个月开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在儿子眼前晃了晃,“二百块!”
    许卫东听得更迷糊了,站起身打量着他爹:
    “爹,您没糊涂吧?您可是轧钢厂堂堂正正的放映员,那是正经八百的铁饭碗!”
    许大茂嗤笑一声,脸上露出那副院里人熟悉的、带着精明算计的表情,他压低了点声音:
    “哼,铁饭碗能盛多少米?轧钢厂那点工资,跟这二百块能比?
    要是咱爷俩都能选上,一个月就是四百块!那是什么光景?
    老子立马就从轧钢厂辞职!这破放映员,谁爱干谁干去!快走,别磨蹭了!”
    一时间,四合院里凡是有待业子女的人家都闻风而动。
    父母催促着儿女,兄姐拉扯着弟妹,人们互相打气,交换着听来的零星信息,脸上洋溢着一种被巨大希望点燃的光芒。
    他们从一个个门洞里涌出来,脚步匆匆,眼神热切,汇入到街上那越来越庞大的人流里,朝着街道办和劳动局的方向奔去。
    整个四合院,仿佛都因为这则招工启事,而注入了一股躁动而蓬勃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