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段怀洲怎么也没想到云栗会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眼底的欲望和怜惜难以消散,只能更加深入地吻着她,指尖缓缓揉捏着她的尾巴。
他记得猫尾根和尾尖的部位比较…
“啊嗯,”
果然云栗瞬间就满脸红晕地轻颤着身体,茶色的琉璃眼眸中泛起一丝情潮,伸手搂住段怀洲的脖颈就激荡地吮吻勾缠着,一次又一次…
“嗯宝宝…”
“唔小叔好喜欢…”
……
在段怀洲的温柔纵容面前云栗显得格外主动,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就暧昧地深吻交织着。
偏头在那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鲜艳的印记和咬痕。
傍晚的霞光透着别样的温馨,卧室里暧昧的燥热却在两人之间蔓延缠绕。
段怀洲泛红的眼尾潋滟着朦胧水雾,只低头克制怜爱地吻着云栗,时不时闷哼压抑着嗓音。
修长的指节握住那粉色尾巴时不时给予抚慰,另一只手则轻轻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摩挲,只任由云栗的索取。
哪怕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段怀洲还是因为心理的原因不敢乱动,收敛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为了让云栗满足…
两人愈发动情的深吻和缠绵让彼此的心意更加贴近甜蜜,只无尽地沉沦其中…
……
段凛洲站在卧室的门口听着熟悉的呜咽和缠绵,漆黑的双眸逐渐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微微摩挲的指尖却像是带着别样的暧昧意味…
这一切他都想到了,也明白只要段怀洲进去了就一定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之前强迫了云栗,也因为段凛洲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段怀洲哪怕不承认自己对云栗有更深一层的爱,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关心和痛苦也是。
段凛洲这几天眼睁睁的看着段怀洲因为云栗和林泽他们的事情崩溃,最后还毫无理智的伤到了自己最重要的手…
段怀洲以为自己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基于小叔的疼爱,可他从未想过正常的小叔不会这样痛苦,不会阻止云栗对男人的感情。
甚至段怀洲还从未想过云栗的未来会跟另外一个男人结婚,只是问云栗可不可以永远陪着自己
这样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宠爱…
段凛洲明白段怀洲压抑的心结,也明白他对云栗无底线的心疼和宠溺。
而云栗则是天生对段怀洲就是别样的依赖,喜欢他的味道,声音,喜欢他的怀抱。
而所以今天的一切是这么的水到渠成。
但真正发生的时候,段凛洲却没有想象中的若无其事,心脏就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闷闷的,带着沉重的包袱。
哪怕是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也全部都是他们接吻缠绵的画面。
明明面对自己的时候云栗是那么的抗拒,左脸上还隐隐带着麻木的刺痛感,只有自己粗野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缓缓无力地放松下来,任由自己…
可面对段怀洲的时候她又变得格外主动和依赖,就像是粘人的小猫看到了自己的主人,要让他亲亲抱抱,抚慰自己。
可明明自己才是那只小猫的主人。
段凛洲回想起梦中的那一声声娇软的主人,云栗就那么瘫软在自己的怀里,而他一次次地…
脚步缓缓转身离开…
他段凛洲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云栗都是他的。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他有的是时间。
喜欢做,自己就陪着她一直做!
……
这边的段从叙和段程言却在路上遭遇了‘意外’车祸…
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吉普车,段从叙浑身狼狈,眉眼冷凝还带着血痕的站在原地,不断颤抖的左手还在往下滴着血。
而他身旁的段程言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满是黝黑的灰渍,脖颈处手背都带着深深的血痕,嗓音沙哑地偏头看向段从叙。
“你想到是谁了吗?”
“想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北方基地做的事情,这样严重的车祸又不伤及性命,应该只是一个惩罚和警告。
只是刚刚幸亏他们的反应快,要不然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了…
想到段怀洲或者是段凛洲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和云栗之间的事情,段从叙眉眼间不可抑制地涌上了暗沉的压抑气息。
都是聪明人,谁又看不出对方阴暗的心思…
“段从叙,我快疯了…”
段程言不断克制的情绪就像是伴随着这熊熊燃烧的烈火破土而出,淡黑色的眼眸中流露着破碎的湿润,双拳紧紧握着。
离开云栗的日子里就像是度日如年,他每天都在幻想着可以立马见到他的大小姐,然后跪在了她的面前恳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他什么都不要,什么家世背景都不重要,自己只是想好好陪在云栗的身边。
可这一切就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拼都拼不起来…
段程言的内心只剩下了恐惧和彷徨,他害怕云栗会讨厌,会恨自己,只因自己‘抢’走了她的身份地位。
也害怕她会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喜欢上别人,然后彻底忘了自己。
段从叙听到段程言这么说指节也不自觉地攥紧,眼眶微微泛红,拼命克制着自己哽住的情绪。
面对云栗的事情他总会格外的脆弱和敏感…
他也害怕,害怕云栗不会原谅自己,也害怕她未来不会再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她。
那委屈的哽咽声和埋怨的语气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捅着段从叙的心脏,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对不起,是他没有用…
“走吧,”
明天晚上他们就能到北方基地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的。
“嗯。”
受伤的两人组此刻站在了同一个阵营,只因他们心知肚明单打独斗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们不仅仅要面对云栗,还要面对段凛洲和段怀洲。
那张暴露出来的亲子鉴定书,就像是撕开了他们之前所有虚情假意的亲情。
他们没有什么狗屁的感情,只有冷漠的眼神和此刻针尖对麦芒的狠厉…
……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