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段凛洲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云栗的存在一样,眉宇间都透着冷意,低头认真填写着报告。
云栗看到段凛洲这副模样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是生气了,明明他的脉搏跳得那么快却还是故意不搭理自己。
“哼!”
云栗收回环住他手腕的尾巴,就直接伸手推倒了他书桌上堆积的资料,原本亲昵的眉眼满是委屈和骄纵。
“为什么不理我?”
然后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钢笔就丢到了一边,再把那写得满满当当的报告揉成一团,反正本来就是梦境,写不写有什么关系。
段凛洲这下终于抬眼看向满眼委屈的云栗,毛茸茸的粉色耳朵也失落地耷拉下来,身上还穿着自己喜欢的衬衫,白嫩的腿肉若隐若现…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娇养的小猫咪,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自己只是冷了她不到两分钟就受不了了,可是她又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吗…
粗粝的大手直接抬起握住了她的大腿,用力陷入的指节色差显得格外情色。
但段凛洲那深邃的眼神却幽暗而深沉,下颚线条绷紧,明明干的是这种事情却仿佛像在开什么正经会议一样。
“一个星期了。”
指腹处的薄茧一点一点磨着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眸中的暗涌也在逐渐蔓延开来。
段凛洲看着眼前这娇气又漂亮的云栗,心里的阴暗情绪也在心中不断积攒,暴戾和堕落不断引诱着他坠入深渊。
哪怕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梦境的时候,段凛洲也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直接在卧室的大床上狠狠的按着她……
感觉是那么的真实,段凛洲听着耳边她哽咽的啜泣,她就像是现实中的云栗一遍一遍的喊着自己…,说着疼。
可那并没有唤回他的理智,反而只有更粗糙…
段凛洲现在还记得云栗当时那红肿的唇瓣连说话都困难。
但是自己抬手还是俯身用力吞噬含咬着那柔软,毫不留情一次次的…
他只知道这是梦,所以云栗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被自己掌握,她只能承受自己的所有。
他也不允许云栗喊自己…
段凛洲压抑的兽欲就从那天开始无限的蔓延出来,最开始的一个星期里云栗每次都会无力瘫软在床上,地毯上,窗边,布满了痕迹。
没有对话,没有言语,只有无尽的缠绵和饥渴的深吻。
段凛洲也从来不会说什么话哄着云栗,只会一次又一次欺负她…
直至第二个星期云栗也不呜咽着求饶了,只默默地咬着下唇流泪,偏过头那泛红的眼尾处满是湿润的泪痕。
原本毛绒粉红的尾巴也垂了下来,不管他再怎么含咬它也不会‘可爱’的摇来摇去了。
它伤心了…
段凛洲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意这种情况,可当自己低头吻上云栗的时候,她喉咙里压抑的委屈和痛苦到底还是让他停下了。
“为什么?”
段凛洲僵硬着脊背第一次感受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她的眼泪浇灭了。
明明自己根本不应该在意一个梦中人的感受,可是段凛洲看着这样可怜的云栗他的心有一点疼,又有一点酸。
“疼?”
当时的云栗却什么都不说只委屈抽噎着,漂亮的茶色眼眸中满是泪水,粉嫩的猫耳垂了下来,上面的柔软的毛发还残留着自己含咬的痕迹。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疼…”
云栗最后还是伸出了那一点点受伤的舌尖,果然已经破皮透着殷红的血迹,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滑落。
段凛洲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就又低头吻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是格外的缠绵悱恻和温柔,微微轻含着勾缠,腰腹的动作也格外轻柔…
“唔主人。”
那时的云栗格外的好哄,只是一个轻轻的举动就让她又向自己敞开了肚皮。
长长的尾巴环住他健硕的腰身,而他也第一次那么克制的并没有急促…
直到现在云栗已经可以这么骄纵的摔打自己的东西,哪怕自己只是一分钟没有说话她就开始生气的恨不得撕咬。
段凛洲低垂的视线紧紧落在那被自己指腹磨红的肌肤上,随即更加用力的按压厮磨着,眼底的恶劣和抑郁不停交织着。
云栗感受到腿间那发烫的大手身体不住的一软,“我…”
明白段凛洲是说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入梦的事情,眼底瞬间闪过心虚,尾巴微微蜷缩着勾上他的手腕。
“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云栗就直接伸手搂住了段凛川的脖颈低头吻了上去,撒娇般地厮磨含吮着,然后熟练地撬开牙关深入吞噬汲取着他的柔软。
“唔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嗯…”
段凛洲感受到这细腻又温软的吻瞬间眼神一暗,呼吸也粗重起来。
但到底还是没有主动,只是微微低头任由那熟悉的柔软勾缠深吻着进入,指节紧紧握着她的大腿。
“嗯好喜欢…”
段凛洲那冷冽的薄荷气息就像是给云栗的内心增添一把火一样,让她止不住的渴望和用力汲取,双腿发软仰起头一点一点吻吸着他的唇。
“要…”
粉嫩的尾尖缓缓勾起他的衬衫,暧昧摩挲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段凛洲被这毛绒绒的温热触感撩拨的脊背一僵。
垂眸看着她动情的绯红脸颊,就连吮吸自己唇瓣的时候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咽。
看起来真是……
段凛洲此刻再也忍耐不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偏头狠狠吮吸着,另一只手扯开束缚就直接……
“啊嗯,”
云栗整个人都坐在了段凛洲的腿上,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氤氲出了泪光,喉头呜咽着轻颤,细白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领口喘着粗气。
可段凛洲却不给云栗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低头愈发深入激烈地吮吻着她的唇,大手箍住她的腰身……
“唔不,”
云栗没想到这次段凛洲根本没有给自己准备的机会,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绯红一片,只能被迫仰起头哽咽着气声。
哪怕是偏头躲避时,段凛洲也会握住她的脖颈然后强势地追过来吮吻着吞噬。
……
段家老宅,
书房里段老爷子拿着最新的资料和鉴定文书,眉宇间的冷凝和威严瞬间倾泻而出。
“首长,全部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段总卫抬眼不经意间看到那张熟悉的一寸照片,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这种情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段老爷子看着桌面上并排放着的资料,显然就是段程言小时候被拐卖的路线和各种生平事迹,哪怕是小时候挨打,做过什么生意都清清楚楚。
最左边的一份就是在香港最近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证明了段程言确实是段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