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快穿:坏种白月光 > 年代强制爱假千金22
    段程言出了卧室后就直接下楼走到了客厅,而段从叙就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茶几上不断碾灭的烟头一时竟然数不清,只剩下那冷冽的眉眼模糊在那吐出的烟雾中。
    三个小时,
    段从叙低垂的晦暗眼神看着自己的手表,他在楼下整整坐了三个小时,而他们又会有多少次的厮磨,他数不清了。
    “爷爷派你过来,就是让你做这个的?”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段从叙抬眼看向段程言的眸中满是嘲讽和狠意,他不相信这不是段程言的私心。
    爷爷也不可能会让段程言做出勾引云栗的事情,顶多是让他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保护云栗。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段程言缓缓坐在段从叙的对面淡淡道,宽大的脊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偏头也给自己的点了一根烟。
    不经意间露出脖颈那鲜艳的齿痕…
    段从叙看到那刺眼的几个痕迹呼吸一窒,乖宝从来都不会外放的那么咬自己。
    就连昨天晚上最难受的时候她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哽咽着承受…
    这又是不是代表着云栗在自己面前压抑了自己的天性,反而更熟悉和喜欢段程言。
    段从叙被这样的猜想瞬间刺痛了内心,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压抑着痛苦,只能低头用尼古丁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段程言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云栗,耍什么心计,难道靠你一无所有的家底吗?不过是个没人要孤儿,一个玩物而已!”
    段从叙现在恨不得直接一枪打死段程言,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他必须等到一个完美合适的机会。
    如果现在段程言直接被自己打死在这里,他无法保证云栗会不会怪自己,所以他必须要等待。
    该死的下贱东西也敢来挑衅自己,段从叙紧皱的眉眼透着无边的冷意。
    不过是被云栗玩玩的而已的一条狗,还真的以为能比得上自己的地位吗!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
    段程言毫不在意段从叙的贬低反而抬头眼神不屑地质问道,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唇上的伤口。
    面对段从叙的时候段程言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野性,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不是被吓大的。
    就算是段从叙比自己家世好官职高又能怎么样,他段程言也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自卑。
    更何况段从叙又有什么资格在来质问自己,明明是他禽兽地诱哄自己的‘妹妹’,把云栗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根本就没想过如果这一切被发现后,云栗会承受多么大的代价。
    段程言看向段从叙的眼神中满是讽刺,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家世和条件,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云栗,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云栗愿意让自己给她当狗,他就会一直在。
    段从叙听出他的意有所指,眸光一闪,指尖也下意识摩挲沉默了一瞬。
    其实昨天晚上段从叙就发现了段程言走过来的轻微脚步声,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暗中的人也一直都在盯着段程言,只要他出门或者是想要给爷爷投递信息,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把他解决掉。
    可没想到,没等来段程言去传递消息,反而等来了这样的场面。
    段从叙薄唇紧抿着努力克制着别样的情绪,随即伸手直接按捏烟头,抬眸看向段程言承诺道: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离开云栗,不管是是身份,地位,还是钱,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哪怕是凛川计划的训练,我可以直接推荐你过去。”
    他知道父亲那里的凛川计划一直都是他们的梦寐以求的目标和追求,而段程言肯定也不例外。
    只要段程言能主动跟云栗断了,那后面的一切自己都会处理干净,不留一丝马脚。
    只是失去了段程言的踪迹爷爷也一定会怀疑了…
    段程言听到段从叙这低劣的收买忍不住嗤笑一声,可眉眼间却透着狠戾的冷凝,低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我不会离开云栗的,想都别想,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要不然等云栗起来以后我就跟她说,说你想要杀了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你一定就是凶手!”
    像他这种人最敏感的就是别人身上传来的杀意,而不管段从叙再怎么克制,他的眼神,他的心里都掩盖不住。
    虽然自己也可以毫发无伤的解决这件事情,但有小姐的保护不是更好吗,自己是她的乖狗狗…
    段程言想到云栗那柔弱的身躯也会保护自己,膝盖瞬间一软,坚实宽阔的背脊轻颤着微微俯身。
    本就布满废料的脑中此刻满满都是云栗赤身趴在自己的怀里的模样。
    那柔软的唇瓣贴近温柔吻着自己,而他也抑制不住激荡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低头大口大口吞噬着…
    “你!”
    段从叙没想到段程言会‘懦弱’的找云栗当挡箭牌,原本的想法和思绪瞬间被打破,眼底也带着藏不住的惊愕。
    要是段程言真的这么说,自己为了在云栗面前的形象也不能再动手了…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压抑怒火,段程言抬手按灭了指间的烟头,眉头轻挑,抬起的眼尾处带着些情欲未消的餍足。
    随即轻舔着唇上结痂的伤口刻意暗哑道:
    “你不是说我只是个玩物吗?那我就好好做个玩物应该做的事情,我一定会乖乖的待在小姐的身边,然后‘伺候’她。”
    段从叙看着段程言这显露的情欲气息眼底一黑,修长的指尖紧紧握着,恨不得下一秒就砸在他的脸上,真是个贱种!
    该死的东西!
    段从叙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贱男人在床上是怎么勾引云栗的,这种事情也能被他明面摆出来,肯定怎么下贱怎么来。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段程言原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话后心里会感到满足,可当抬眼看着段从叙这痛苦轻颤的模样,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为什么?
    明明自己应该讨厌这个诱哄云栗的变态,是他做出了那样卑鄙的事情,让云栗跟她一起陷入了危险和困境之中。
    可段程言竟然没有任何开心的想法,反而心脏有些闷得喘不出来气,就好像跟段从叙感受着同一份痛苦一样。
    怎么可能…
    段程言那跟段从叙无比相似的眼睛闪过迷茫和难受,胸口撕扯的一阵一阵抽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只因他知道不能再刺激段从叙了。
    今天的一切已经够出格了,后面自己也不能再跟段从叙争抢或者是作对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地位确实根本比不上他。
    段程言的计划也只是想要也撕开这个口子,后面也就能更加顺理成章的待着云栗的旁边,守着她,然后等待她的‘临幸’。
    最好能跟段从叙和平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