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能做苏老手底下第一情报头子,他的眼光是超远的,甚至超越苏老这个主人。
因为,老李才是受过岛国正规特工教育的人。
在岛国那边过五关斩六将,才被送到苏老身边的人。
他就是苏老的眼睛。
现在他并不认为,陆家与时家的权力,能让上头这么重视时愿愿。
他不禁怀疑,难道自己不久前所收集到的那份情报是真的?
时愿愿能读心?
不!根据他智囊团的分析,是某些特定的人群能读时愿愿的心。
这是什么可怕又离谱的能力?
不!不对,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不是神明的权柄吗?
电光火石之间,老李想通了很多问题,额头的冷汗如雨滴落。
“啪嗒!”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瞬间又被蒸发掉。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是他判断错了,老爷才是对的。
老李咬着牙,目光阴霾地盯着眼前一脸正气的陆家兄弟。
所以,这些人都知道时愿愿的能力,才一直死守着她的?
要真是像想的那样,那时志坚,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因为从他得到情报中,时家这位唯利是图的家主,可不是什么慈父。
结合他最近的改变,一切都能说明问题了。
陆远修看着眼前这男人阴晴不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十分耐心地等着他让开。
老李也只是失神了几个呼吸,就回神,“当然,老爷在的。”
他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一副被吓到的不敢置信,“两位,老爷,是犯了什么错吗?”
他这么问十分正常,就连表情都让人挑不出一丝矛盾。
陆远民无视他,面无表情地,“有什么问题,把他请回局去,就知道了。”
说着,他还深深地看了眼老李。
据他所知,面前这位,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个家伙才是苏老身边的智脑,很多苏老想不到的问题他都能完善。
包括今天对愿愿的刺杀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那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陆远民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这个人身上。
老李身形往门边挪开,“当然,几位同志请进。”
在几双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栽了!全完了!
现在,他只希望老爷能撑久点,让他把时愿愿的情报传回去。
他太知道时愿愿的价值了。
要是她真的有读心能力,那把她研究透了,他大和帝国何愁不大兴?
还有可能,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称霸全球!
多大的诱惑啊!
难怪种花家的人把她保护得那么好!
老李一路跟着陆远民两人一路往书房方向走。
一边想着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时愿愿弄出种花家。
不知想到什么,老李看着前边两个男人的目光,带着一丝轻蔑。
拥有时愿愿这么一个宝藏,他们竟然不知道开采,还放任她在外面乱窜,真是暴殄天物。
活该种花家穷!
很快,一行三人就走到苏老所在的书房外。
听到动静的老太太从屋的另一边走出。
“你们干什么的?”老太太一脸惊慌。
她心虚得一批,不久前,她才听到那死老头让人去做掉时家丫头。
才过多久?
陆家小子就上门了?
看这阵仗,他们不会知道那老鬼做的事了吧?
别看老太太平时一副鼻孔看人的牛逼样,可面对一身正式制服的陆家兄弟,她还是怂的。
这会儿声音都比平时压低了几个度。
陆远民看了眼老太太,“我们找苏老有点事。”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眼他们,她心虚,不敢说什么,只走上前,推开书房门,走进去,
“老爷,陆家来人了……”
老太太这话,让跟在她身后的陆远民皱起眉头。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上门寻仇似的。
不过,想到这老太太平时作风,他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随着敞开的门,抬步走了进去。
而先他一步走进屋中的老太太这时发出一声惊叫,“老头子,你怎么了?”
陆远民两人都是一惊,几步走了进去。
书房中,映入眼帘的是,苏老那不省人事,趴在书桌上的身影。
老太太正一脸哭丧地摇着他的身体,“老爷同,老爷,你怎么了?别吓我老太婆啊!”
她一回头看到门口几人,“快来,看看他……”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老竟然在房间服毒自杀!
陆远修几步上前,迅速查看苏老的身体,“还有气,先送医院。”
随着他一声令下,守在门外的人动作利落地走了进来。
很快,苏老被一辆车带走。
老李看着急吼吼跟着上车的老太太,努力稳住已经六神无主的心神,
“夫人,我处理完家里的事,随后就到。”
老太太哪顾得那么多,只胡乱应了声。
老李看着呼啸而去的警车,手脚冰冷,压下狂跳的心,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走到这种地步。
深吸几口气,老李准备回屋,他得趁这个机会,把一些东西给处理干净。
只是,还没等他完全松气,就听到身后一道低沉的男音传来,
“你叫李天麻吧?跟我们回去一趟。”
老李背脊一下绷直,表情僵硬地回头,就看到陆远修冷峻的脸。
“我、我能有什么事能帮到官老爷的?”
陆远修对他这个称呼挑眉,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给他看,
“现在可不兴叫什么老爷了,容易让人误会,我姓陆,你还是叫我陆同志吧。”
“那陆同志,我也犯事了吗?”老李的心跳得很快。
他们这次来抓的是老爷,他也不认为自己做的那些事这么快被人查出。
所以,他就想着被人盯上之前,把消息传出去。
“陆同志,老爷的事,你们还没证据呢,我只是个管家,什么都不知道,接触不到……”
“哦,我说的不是你家老爷的事,是李正。”
说着,陆远修从身上的军装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看到照片上熟悉的脸,老李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想逃。
“这位不久前被抓了,据他所说,二十三年前,你曾策划过一桩意外事故,导致他妻子半身残废。”
陆远修每说一个字,老李的呼吸就重一分。
但他面上竟一点表情没露。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二十三年前,我还是个在路边乞讨的穷人,怎么有那个能力做这么狠毒的事……”
越说越激动,“那时,我都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