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身体一僵,很想纠正这姑奶奶,他不叫小王。
可转而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因为纠正后,她还是会忘记≧ ﹏ ≦
“那两人怎么样了?”时愿愿双眼放光地盯着小王。
她很想知道自己用大力丸的杰作。
那两人把她吓得那么惨,不从他们身上找点儿利息,都对不起她这个恶毒女配的头衔。
司机小王一愣,又开始蛋疼,求救的目光落在自己顶头上司身上。
陆远修只是淡淡地跟他对视一秒,就移开目光。
小王:“……”
顿了顿,在时愿愿期待的目光中,他才艰难开口,
“被送医了,伤情还没鉴定,我也不知道。”
难道要他说,他们中一个双手残废、旧伤发作,另一个还是当了太监的残废?
他一个大男人,总有点羞于开口。
回答这话时,小王的目光忍不住在时愿愿身上扫来扫去。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小胳膊小腿的姑奶奶,是怎么做到一脚把一个一百五的壮汉一脚踹飞几米远的。
想到这,小王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家长官身上。
思维开始发散,要是婚后,头儿跟嫂子打起来,也不知道会被踹飞多远?
陆远修看着小王这小子逐渐古怪的目光,哪还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黑着脸,“有什么事就说。”
小王一个激灵,“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嫂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
嫂子是他保护的人,现在出事,他要背责任的。
时愿愿笑了下,让他们进屋坐。
“我没事,就是吓着了。”
小王看小姑娘红润的漂亮脸蛋,呆了呆。
嘴角一扯,一时间心里满腹的心里话,都不知道应该先说哪句合适。
你管这叫吓着了?
不过,小王发现,他家长官才是那个眼瞎的,竟然十分紧张地问: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刚才磕到什么地方了?”
跟着小王进门,一直被无视的时志坚:“……”
他的公司就在附近,在听到时愿愿出事,他第一时间就过来。
在巷子又碰到正在收拾残局的小王。
两人谈了两句,就匆匆过来。
不过,与小王不同,时志坚是真的觉得自己宝贝女儿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
在时愿愿跟小王说话时,他就在一旁观察,见这丫头不但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连精神都好得不行。
时志坚放心之余,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真是白担心一场。
不过,想到路上听到的消息,时志坚眼中闪过阴鸷。
苏家……
最近的苏家的动静,他是知道一些的。
就是不知道那些执法者都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了。
只是,在今天看来,他的动作,是不是过激了一些?
要不然,以苏老头那个老狐狸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狗急跳墙的事?
一时间,时志坚的脑子闪过很多可能。
下一秒,他的目光跟陆远修对上。
两人心照不宣地又移开目光。
“远修,你跟我出来,有点事跟你说。”
“……”
时愿愿看着两人往外走的身影,一双美眸闪过疑惑。
【统子,去偷听一下这两人在密谋些什么?】
小奶狗看了眼那两人的背影,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陆远修跟着时志坚来到隔壁一座四合院。
“岳父你……”
陆远修看着这正在装修的院子,哪里还不知道这老头在想些什么?
时志坚面无表情,理直气壮,“我置办个房子怎么了?”
陆远修瞥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
“说吧,今天愿愿这事,怎么说?”时志坚终于还是忍不住心头怒意。
说好护着愿愿,他也一直对那些人很放心,只是,今天,他也算是长见识了。
陆远修抿着嘴角,他知道原因,但……
“别说你不知道,你们内部争权夺利我管不着,但拿愿愿的安全做赌注,我不认可。”
陆远修深吸一口气,他就知道这些事瞒不住时志坚这样的老油条。
“这应该是庆老一派弄出来的。”陆远修也没想着帮那人遮掩。
庆老的人也参与了调查苏老的事。
那些人可能行事过激,还是故意透露出去一点关于愿愿的消息,得问过他们才知道。
当初庆老一派要参与进来,陆卫东就强烈反对过,只是,各部也不是陆家的一言堂。
庆老一派还是插了一波人进来……
今天出了这事,就是时志坚没问,他也要亲自到军区质问的。
陆家不是没有政敌,以前,大家都默认,职场上的龃龉不殃及亲人家属。
今天那些人做得实在太过了。
“庆清和那个老不死的简直找死!”时志坚直接破口大骂。
陆远修:“……”
他眉头一跳
毕竟,这位岳父,在时愿愿心声中,可以是薄情寡义,可以是心狠无情,也可以是阴险毒辣真小人。
就是没骂过他一句没素质。
时志坚在人前人后,都是个有着绝对修养的成功人士。
现在,用愿愿的话来说,他是不是崩人设了?
“这老不死的要是没活够,也该退休了,他还想抢什么位子?”
时志坚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另一桩往事,嘴上骂个不停。
这庆家,不但是陆家的政敌,还是时家的政敌。
当年,要不是庆家那个老不死的从中作梗,他也不会全家出国避难。
不出国,他也不会把愿愿留在国内。
他们父女,也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时志坚越想越气,嘴上还在疯狂输出,
“老不死的,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全家都弄残!”
时志坚骂得十分凶残,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直接弄死庆清和那个老不死的。
陆远修就安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志坚输出。
眼角余光不时看向门外那只,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小奶狗身上。
【这俩在搞什么?时志坚在干什么?把男主叫过来,就为了让他欣赏他骂人的水平?啧!这老登八成有大病。】
又等了一分钟,时志坚还在骂。
系统:【鉴定完毕,这老登更年期,八成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
小奶狗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陆远修:“……”
时志坚涨红着一张脸,脸上闪过无奈,“咳……跟我到书房。”
刚才他是真情实意在骂庆老不死的。
只是,骂出一句,他就反应过来,想说别的。
又看到那小东西狗狗崇祟地站在门外偷听,才硬着头皮继续骂下去。
唉~他的一世英明啊!
塌了塌了!
时志坚绷着一张充满死感的脸,在陆远修古怪的目光中,走到最里间的书房。
陆远修随意找个位置坐下,目光随意在书房中扫过。
大书柜,茶桌,工作台,一眼望去,这书房也算弄好了。
时志坚则坐在书桌后方,从抽屉中取出一个东西,摆在桌边。
在陆远修疑惑的目光中,他淡淡解释:
“这东西是我支持国外一间实验室弄出来的新玩意,有隔绝电子探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