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QI CMS > 其他小说 > 弹幕:妹宝别怕!阴湿病娇他超爱 > 第134章 “季淮深!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我!”
    温朵看着那根还残留着他掌心温度的球杆,又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黑眸,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心也跳的更快了。
    她像是为了掩饰失态,哼了一声,撇开头不去接他的杆,而是快步走到球杆架旁,另拿了一根新杆,嘴硬道:
    “我不要你的,我有!”
    季淮深低笑一声,也不勉强,从善如流地将球杆收回来:
    “行。”
    温朵拿着比她想象中沉不少的球杆,蹭到台球桌边。
    站在台球桌旁,温朵愣住了。
    话说,刚刚季淮深怎么打来着?
    她一脸懵的勉强学着季淮深刚才的样子,俯身,试图瞄准一颗离袋口不算远的彩球。
    季淮深看在眼里,心底软成一片。
    真可爱。
    他走上前,非常自然地从身后贴近,温热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作势就要环过来指导她握杆的姿势。
    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温朵身体一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用手肘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声音都带了点慌乱的颤音:
    “不要你教!我、我自己来!”
    季淮深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从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好。”
    他后退两步,给她留出空间,好整以暇地抱臂旁观。
    空有架势的温朵,再次俯身,对着那颗白球,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第一步,到底该怎么打出去来着?
    不管了!
    温朵回想着他刚才的动作,依葫芦画瓢,然后......
    用力一推!
    杆头擦着白球的边缘滑了过去,连碰都没碰到。
    温朵:“.......”
    空气安静了一秒。
    温朵的脸瞬间红透,窘迫地抬眼去瞄季淮深。
    只见那男人只是慵懒地倚在一旁的球桌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意味深长:
    “真不用教?”
    温朵被他那眼神看得又羞又恼,倔强劲儿彻底上来了,扭回头梗着脖子道:
    “不用!我就不信了!”
    肯定是球的问题!
    或者杆的问题!
    又或者是季淮深扰乱她的心!
    反正不是她的问题!
    这次,她换了个角度,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台球桌上,把杆头和白球贴得极近,几乎是怼在上面,然后用力往前一送......
    白球是动了,却软绵绵地咕噜了一小段距离,连最近的球都没碰到,就无力地停在了绒布上。
    温朵:“.........”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更加灼热了,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猛地转过头,季淮深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眉峰挑得更高:
    “不用?”
    温朵涨红着脸,坚持道:
    “不用!”
    她今天非得靠自己打进一个不可!
    这次,她跑到球桌的另一边,选中一颗看起来格外“听话”的、离中袋不远的球。
    她摆好姿势,眯起一只眼,煞有介事地比划着“三点一线”,脸上十分严肃。
    就是现在!
    感觉来了!
    温朵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力气于手臂,心中默念“大力出奇迹”,猛地将球杆捅了出去!
    “咻——啪!”
    这一次,力度是绝对足够了。
    只听得一声格外响亮的撞击声,被她击中的那颗红球没有奔向袋口,而是像受了炮击一样,猛地弹跳起来,高速旋转着直接飞离了球桌!
    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头顶那盏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
    吊灯被打的晃动了几下,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连球都没下来,被吊灯内的空心托住了。
    季淮深终究是没忍住,看着那颗被华丽吊灯“吞”掉的红球,以及温朵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窘迫模样,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温朵的脸颊原本就红得滴血,这下更是“腾”地一下,热度飙升,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羞恼交加之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扔下那根不听话的球杆,一个箭步冲到季淮深面前,想也没想就用手心猛地捂住了他那张还在发出可恨笑声的嘴。
    “不许笑!”
    她仰着头,水润的眸子因为羞愤而格外明亮,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娇嗔:
    “不准笑!听到没有!”
    掌心下,他唇瓣的温热和轮廓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因压抑笑意而产生的细微震动。
    温朵有些怕季淮深舔她手,但此刻面子大过天,她强撑着不肯退缩。
    季淮深深邃的黑眸里漾开清晰的笑意,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
    他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神无辜地看着她,模糊的声音从她的指缝间漏出:
    “好、好.......不笑。”
    温朵这才将信将疑地、慢吞吞地松开手,还不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警告地瞪着他。
    季淮深舔了下似乎还残留着她手心微凉触感的唇,眼底的笑意未减,反而添了几分深意。
    他煞有介事地抬头看了眼那盏依旧“含”着球的水晶吊灯,语气带着一种真诚的赞叹,慢悠悠地补充道:
    “说真的,能从那个角度,把台球精准地打到吊灯上去......乖乖,这也是一种很了不起的天赋。”
    温朵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气得跺脚:
    “季淮深!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我!”
    “天地良心,”
    季淮深摊手,表情更加无辜,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佩服:
    “我真没有。因为这种事,我就绝对做不到。”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那盏价值不菲的吊灯:
    “这需要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嗯,和非凡的力道控制,以及一丝丝运气。”
    听他这么一说,温朵心底那点小骄傲莫名其妙又被勾了起来。
    虽然知道这家伙八成还是在逗她,但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那.......那看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
    季淮深看着她这副可爱的小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眸色不自觉地深了几分。
    他向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再次若有若无地将她笼罩。